訂婚前最後一次旅行,未婚夫顧言深答應陪我去北疆追極光。 同行的還有我親哥、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弟,以及寄住在我家三年的繼妹蘇晚。 凌晨兩點,我戴好圍巾,在木屋客廳等了四十分鐘,卻只等來一室寂靜。 雪地上留着四串腳印。 我循着腳印走到結冰的湖邊,看見顧言深正從身後環住蘇晚,教她調整相機。 我哥蹲在地上替她固定三腳架,表弟則把唯一一杯熱咖啡塞進她手裏。 綠色極光鋪滿夜空,他們四個人靠在一起,拍下了一張完美合照。 沒有人發現站在樹林邊的我。 幾分鐘後,蘇晚發了朋友圈: 【終於和最重要的人,一起等到了極光。】 我想起坐雪地摩托時,他們怕蘇晚顛簸,把唯一帶靠背的位置留給她; 想起我凍得手指發紫,顧言深卻把最後一包暖寶寶貼在了蘇晚腰間; 也想起試婚紗那天,他們四個陪蘇晚過生日,誰都沒有接我的電話。 原來我期待已久的訂婚旅行,對他們而言,只是帶上了一個不會掃興的多餘的人。 這一次,我沒有走過去破壞他們的合照。 極光最亮的時候,我給婚慶公司發去一條消息: 【婚禮取消,定金不用退。】 隨後,我獨自拖着行李,坐上了第一班離開的大巴。 大巴駛出雪原時,極光仍在身後無聲盛放,而我終於不再等他們回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