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室友周瑾瑜聞到肉味,就能當場乾嘔三次。 爲此還逼我們簽訂了宿舍無肉條約。 可昨晚,他卻說請我們喫牛肉火鍋。 全宿舍都以爲他在開玩笑。 可他不但訂了最貴的包廂,還給我們道了歉。 "以前是我太偏執了,讓你們跟着受委屈,這頓算我賠罪。" 上鋪的徐星河激動得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 "周瑾瑜你終於想通了!" 對面牀的林逸塵已經開始選鍋底配料了。 只有我坐在椅子上,後背一陣一陣發涼。 一個連別人嘴脣上沾了油花都要發朋友圈罵半小時的人,一夜之間變成這樣? 可能嗎? 我越想越不對,當天沒有赴約,也沒有回宿舍。 一天後,校園表白牆的一條消息果然印證了我的想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