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年少的任性,我偷拿父皇的皇印,僞造賜婚聖旨,將自己與那個狼奴出身的侍衛赫連燼綁成了夫妻。 他跪在殿前抗旨,我便以他滿族遺民的性命相逼。 他不肯碰我,我便撤了他的軍職,折了他的長刀,將他鎖在公主府中,逼他做一個只屬於我的駙馬。 仗着父皇的寵愛,我至少以爲,即便不愛,他也會認命。 相互僵持三年,他果然認命了。 於是爲了過好日子,我開始學着做一個好妻子,爲他打理府邸、周旋朝堂,替他鋪平仕途。 直到我難產那夜,滿府上下寂靜無聲,穩婆與太醫遲遲不見蹤影。 只有赫連燼推門進來,冷眼看着鮮血浸透我的裙裾,一步步漫過牀沿。 “我們狼部男子一生只忠於一名女子。” “她把我從死人堆裏救出來,此生除她之外,我絕不會認第二個妻子。” “公主強佔了我屬於我心上人的名分,還妄想生下我的孩子?”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些年他並非真正地認命,只是將怨意藏進深處罷了。 待孩子徹底沒了聲息,我才嚥下喉間的血,閉上眼。 可他不知道,他寧死也要守住名分的心上人,從來都是我。 只是當年救下他時,我戴着面紗,也從未告訴過他姓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