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四年,男友最喜歡用石頭剪刀布來解決我們三個人之間的分歧。 畢業旅行前夕,他用一局猜拳。 決定誰去畢業旅行,誰留在宿舍改論文。 “不許反悔。” 我出了石頭,閨蜜柯瀲出了布。 男友當着我的面退了去雪山的票,接着從兜裏摸出兩張飛三亞的頭等艙機票,塞進閨蜜手裏。 “你贏了,走吧,帶你去看你心心念唸的大海。” 柯瀲拉着他的衣角問: “可是千尋期盼去雪山期盼了半年,這樣對她會不會太殘忍了?” “願賭服輸。” 男友頭也不抬,語氣裏滿是不耐。 是啊,在這場披着公平外衣的遊戲裏,被放棄的永遠是我。 大二跨年,我贏了。 他說:“贏的人要大度,柯瀲身體不好,你把陪她跨年的機會讓給她吧。” 贏即是輸,贏家永遠只會是他。 “好,祝你們三亞玩得開心。” 國外的全獎留學確認書已經生效。 這場三個人的擁擠電影,我該退場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