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從小就愛和我搶東西。 十年前,我們因爲搶一隻極光水晶球。 不小心燒燬了爸爸公司救命的標書。 破產後,爸爸中風偏癱,媽媽也瘋了。 從那以後,他們誰都不認,只肯讓姐姐伺候。 護工給爸爸擦身,他就咬人。 我給媽媽喂藥,她便抓着剪刀喊我滾。 只有姐姐辛苦勞累,他們情緒才能穩定一點。 十五歲的姐姐被迫輟學。 我認定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不忍心讓姐姐替我贖罪,主動扛下800w欠款。 八年來送外賣,晚上去酒吧賣酒,胃疼就吞止痛片。 直到吐血住院,我才知道自己胃癌晚期。 治療需要三十萬,或許能多活半年。 我沒捨得,把錢寄回家,只買了一瓶老鼠藥。 臨死前,我想看看真正的極光。 去不起北歐,我點開直播,卻在雪地派對上看見了爸媽。 爸爸站着給姐姐戴皇冠,媽媽舉杯祝她二十八歲生日快樂。 姐姐小聲問: “騙姐姐你們沒康復,還用她的錢帶我旅遊,是不是不公平?” 爸爸笑了。 “有甚麼不公平的?” 媽媽把最大塊的蛋糕遞給她。 “誰讓她從小就愛跟你搶東西?讓她還債,你陪我們享福,正好。” 原來沒人需要我贖罪。 他們只是需要一個人喫苦。 姐姐吹滅蠟燭時,我擰開了老鼠藥。 爸爸,媽媽。 你們放心,以後我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