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醫院複查完回家,就發現家裏被佈置成了靈堂。 我的遺照擺在客廳,藥瓶放在供桌上,原本白色的藥片被換成了黑芝麻。 未婚夫的青梅吐了吐舌頭: “嫂子,誰讓你總說不吃藥會死,我就讓你提前體驗一下啦~” 未婚夫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 “她沒甚麼壞心,只是想讓你改改凡事往壞處想的毛病。” 第一次她說我太依賴藥物。 未婚夫就把我的藥換成糖,看我照常上班,便認定醫生誇大其詞。 他不知道,那天我在公司洗手間暈倒,是同事送我去了急診。 第二次,他們把藥鎖進骨灰盒。 我打電話求他回來,他卻說只是開個玩笑。 那晚,我抱着盒子咳到天亮,纔等來他發的密碼。 今天是第三次。 我沒有哭鬧,只是指了指遺照: “這張挺好看的,能把高清的電子版發給我嗎?” 他們不知道,就在上午,醫生說我只剩下三週的時間了。 負責記錄的小護士沒忍住紅了眼眶。 我只是平靜地簽下放棄搶救同意書。 然後買了一張去瑞士安樂死的單程機票。 這一次,我只想有人替我止痛,讓我安靜睡一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