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阿孃改嫁進沈家後,我和沈家那金尊玉貴的嫡女沈聽雪暗暗較勁了半輩子。 爲了將我踩進泥潭,她使盡心機。 我心有不甘,轉身設局高嫁給了京城最溫潤清雋的世家子顧修遠。 成婚那天,沈聽雪看着我,紅着眼眶不得不咬牙切齒地向我行大禮,尊稱我一聲顧夫人。 我以爲自己終於勝了。 更慶幸顧修遠對我情深似海。 爲他,我收斂了滿身帶刺的鋒芒,洗手作羹湯。 直到那日。 我被沈聽雪推入池中失了孩子,又遭人毀了清白。 我那深情款款的夫君,卻與我那嫡兄沈寒卻在假山後碰杯。 沈寒眼神陰鷙:“這下終於能讓那野種徹底身敗名裂。” 顧修遠輕笑:“若非爲了幫你毀了她,我何至於每日面對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演了三年的深情無悔?” 原來他們恨我娘倆入骨。 只爲將我捧到高處,再摔得粉身碎骨,給沈聽雪鋪路。 我死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 重活一世,看着沈寒再次冷笑着遞來顧修遠的拜帖。 我當着他的面,將拜帖扔進火盆,轉身對阿孃說: “阿孃,隔壁那個無權無勢、雙腿殘疾的落魄書生,女兒願意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