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歲那年,已是名動天下的後宅謀略師。 多少深宅婦人重金求我指點如何掌權固寵。 開堂授課第一天,有貴女問我:“若是碰上不近女色、殺伐果斷的攝政王,該當如何?” 我看着長街上玄甲佩刀策馬而過的蕭絕。 我放下一盞清茶: “今日便以這位閻羅爲例,教你們何爲以柔克剛。” 半年內,他的暗衛爲我所用。 一年後,他在王府設宴,當衆求旨迎我爲正妃。 成婚那夜,蕭絕將兵符塞入我掌心:“江山與我,皆歸卿卿。” 我心軟了。 我燒了所有權謀手札,遣散學生。 五年裏,我們舉案齊眉。 直到蕭絕出征歸來,馬後帶回一個身背藥簍、毫無規矩的採藥孤女。 他說他厭煩了深宮宅院的算計與端莊。 而她敢當面罵本王嗜殺,敢掀翻本王的藥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