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這天,我們姐妹淘五個人一起去給閨蜜喬喬當伴娘。 可化妝師送來胸花時,盒子裏只有四朵。 我摸了摸空掉的盒子,沒太在意。 “少一朵就少一朵吧,我不戴也沒事。” 喬喬正在試耳環,聽見這話,忽然抬頭看我。 “你不戴?” 她看了看我們身上的伴娘服,語氣有些爲難。 “那怎麼行?你不戴胸花,跟其他人不匹配,拍出來不好看。” 我愣住了。 喬喬拿起手機照了照鏡子,說得很自然: “你一會兒還是別上去了,在下面幫忙招呼賓客吧。” 可我們明明約好了五個人一起當伴娘。 爲了這場婚禮,我忙了整整半年。 酒店是我一家家看過的。 流程是我改了五遍的。 喬喬和準婆婆吵架,是我半夜趕過去陪她。 婚慶尾款不夠,也是我刷卡墊的。 可每次需要有人讓位置、受委屈,大家第一個想到的,都是我。 “姜禾,你最懂事。” “姜禾,今天別計較。” “喬喬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 十年裏,我讓過生日,改過行程,也替她們收拾過一次次爛攤子。 這一次,她們連一朵胸花都沒給我留。 喬喬把賓客名單塞進我懷裏。 “快去門口盯着,別又出差錯。” 我低頭看着那張名單,忽然不想去了。 我脫下伴娘服,放在椅背上。 “你們四個人去吧。” “這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