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恆是我們雲山書院出了名的窮。 束脩是借的,草鞋底磨穿了都捨不得換。 每日飯錢省到三文,連書院的茶水都蹭旁人的。 這日他大手一擺,要請全院同窗去府城最大的醉仙樓喫席。 同窗們又驚又喜,紛紛赴約。 我沒去。 我跟他同寢半年,這人甚麼底細我清楚。 一個飯錢省到三文的人,忽然拿得出錢請全院喫醉仙樓? 銀子哪來的,我不問,也不想沾。 我收拾了書本,當夜就出了城,回鄉下老家避了兩天。 第三天晌午剛進門,同窗張鶴先到了。 他臉色發白,開口第一句:"出事了。" 話沒說完,門口又來人。 兩個,三個,四個。 都是那天赴了席的,一個比一個狼狽。 見了我就問同一句話:"你那天怎麼沒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