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我的班主任,最喜歡拿我立威。 我上課幫同學傳了一塊橡皮,她當着全班同學的面,硬生生把我的臉扇腫。 下課悄悄吃了口同學的乾脆面碎渣,她將我拖到講臺上,用針把我的嘴扎得血流如注。 後來,有同學被教導主任抓住偷試卷作弊,媽媽一口咬定是我, 她當衆給我剪了勞改頭,又把一塊用紅筆寫着—— “撒謊偷竊,不配爲人”的牌子掛在我的脖子上。 然後一腳踹在我的膝彎,罰我跪在冰冷的走廊中央,任人審判。 “把你的罪行大聲喊三千遍!” “少一遍,都不準起來!” 緊接着,她去主任辦公室賠笑: “真不好意思劉主任,是我沒教育好寧硯舟。您放心,這回我一定狠狠懲罰他!” 教導主任皺起眉: “甚麼寧硯舟?偷試卷的不是這位同學啊。” 媽媽愣了愣,滿不在意地說: “哦,沒事,就當殺雞儆猴了。反正寧硯舟經常犯錯,也不差這一次懲罰。”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打我一次,我就在心裏給她偷偷減一分。 就在剛剛,已經攢夠了100分。 我毫不猶豫地從六樓走廊的窗戶上一躍而下。 媽媽,用死亡立威,夠不夠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