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女友提分手那天,給她發的最後一條微信是: 對不起,我跟別人在一起了。 她沒回復,只是把我所有社交賬號都拉黑了。 兩年後的除夕,我推着輪椅上的母親在康復中心花園看煙花。 一扭頭看見沈皎就站在三步外,手裏提着一箱牛奶。 她身邊跟着個清俊溫潤的青年,正好奇地探頭看我媽。 她的視線先落在輪椅上,然後慢慢移到我臉上。 "蕭濯。" 兩年沒聽她喊我名字了。 她走近一步,低頭看了看我媽歪斜的嘴角。 "這就是你當初說的那個人?" 我手指攥緊輪椅扶手,沒說話。 她忽然笑了一聲,很短,像刀刃劃過玻璃。 "我還以爲她起碼年輕漂亮。" 我媽突然嗚嗚地叫起來,口水順着下巴淌下去。 我蹲下去給她擦嘴,手在抖。 那個清俊青年拉了拉沈皎的袖子,小聲說: "算了,走吧。" 她嗤笑一聲直接走開。 煙花在頭頂炸成漫天碎金。 我把臉埋進母親膝蓋上的毛毯裏,想着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陪媽媽看煙花了。 下個月治療我癌症的藥費,我已經付不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