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葬第三個月,靖王蕭珩娶了我這個替身。 大婚夜,他沒掀蓋頭,只把一沓舊信放在我膝上。 “照着練,練到和她一模一樣。” 我指尖發涼。 那是我十四歲那年冬天,隔着北苑牆縫,一封封塞給他的信。 他被先帝厭棄,斷了一冬炭火,是我夜夜翻牆送炭,陪他熬到開春。 可後來,姐姐拿着我落下的半塊帕子,認下了這份恩情。 我沒解釋。 他要的是那個冬天,不是我。 我怕他失望,便甘心穿她的衣裳,燻她的香,寫“她的字”。 他握着我的手糾正:“再軟些,她的字沒這麼硬。” 他不知道,這字我根本不用學。 只是那個冬天過後,我掌心落了凍疤,握筆才硬了幾分。 第三年,他不再糾正我了。 我染風寒那夜,他守了一夜,天亮時第一次喚我:“晚棠。” 他拆了北苑那面牆,種上海棠。 除夕,他攏着我的披風說:“來年開春,我們要個孩子。” 我以爲,替身戲終於成了真。 以爲往後幾十年,都能這樣過。 可開春那天,我沒等來孩子。 等來的是北狄求親的使臣,和活着回來的姐姐。 使臣點名要的,是溫家嫡女溫晚寧。 蕭珩將和離書推到我面前。 “晚寧回來了,王妃之位該還她。” “她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讓她去。” “我已替你求了郡主封號,替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