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六十歲壽宴上,賓客滿座。我看着桌上的菜,小聲提醒了一句: “爸有糖尿病,這道拔絲地瓜撤了吧。” 一杯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我臉上。 老公的弟弟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叫好。 老公端着空茶杯,冷眼看着我狼狽的樣子。 “你潑我?” “大喜的日子你咒我爸,你算甚麼東西。” 他咬牙切齒,彷彿我是仇人。 我覺得無比荒唐。 辭職伺候癱瘓的公公三年,換來一杯滾燙的茶水。 隨後,老公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珍珠項鍊。 “滾出去,別髒了我們家的地盤。” 他吩咐保安把我像趕狗一樣轟出了酒店大門。 我站在大雨滂沱的街頭,沒有在雨中痛哭流涕。 我坐進那輛我全款買的邁巴赫裏。 撥通了醫院主治醫生的電話。 “停止支付羅老爺子下個月的靶向藥費用,一分都不留。”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