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個無可救藥的賭徒。 結婚十年,他卻分文不取家裏的錢。 爲了籌集賭資,他去賣血,去工地搬磚,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哭着把銀行卡塞給他,求他別再賣血。 他卻猩紅着眼將我推開。 “這是我的孽,我自己還!動你的錢,我寧可去死!” 他這份所謂“底線”的偏執,一堅持就是十年。 我一直以爲,他只是個有原則,又深愛我的爛人。 直到我作爲心理醫生,接待了一個新的客戶。 一個年輕漂亮的富家女,正苦惱於如何處理與“金主”的關係。 “他甚麼都給我,豪車豪宅,幾百萬的卡隨便刷。” “但他有個怪癖,就是喜歡賭。他說贏錢的過程,比花錢更讓他興奮。” 她甜蜜地抱怨着,最後給我看了一張照片。 “他是不是很帥?他說我是他這輩子贏過最大的賭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