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薄司宴的婚姻,從他出軌那天起就變成了一場鬧劇。 他找人撬我保險櫃,我就把他公司的投標底價羣發給了所有競爭對手。 他讓我社死,我就讓他破產。 誰都不肯先認輸。 直到那個女人放狗咬我,我一腳踹在了狗肋骨上。 那條狗進了寵物ICU。 薄司宴第二天笑着把我領進了一棟沒有窗戶的建築。 地下三層,八角形的鐵籠,看臺上坐滿了他的朋友。 籠子中間拴着一頭半大的棕熊。 薄司宴站在籠外,手裏攥着一份器官移植的排期確認函。 那是我妹妹等了兩年的心臟供體。 “阿寶是初棠從小養到大的,你不該動它。” “既然你這麼能打,就進去跟這個大傢伙打三個回合。” “每贏一個回合,你妹的手術就往前推進一步。” 他把確認函扔進了籠子裏。 “要是你倒下了,這顆心臟明天就送去喂阿寶。” “補償嘛,要對等的。” 鐵籠門打開。 那頭棕熊站起來時,肩膀比我高出整整一個頭。 我看着他,笑了,他似乎忘了, 當初我爲了從綁匪手中救他出來,兩隻手都被人碾碎過。 那個戰無不勝的女拳王,早就不能打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