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征的第十年,我仍替他守着那座小小的將軍府。 人人都說,我是京中難得的貞婦。 十年間,他的書信從未斷過。 我便是守着這些薄薄的紙箋,熬過一個又一個寒冬。 直到邊關大捷,朝廷命功臣攜家眷入宮赴宴。 我滿心歡喜地裁了新衣,想着終於能同他團圓。 誰知赴宴前夕,長嫂卻攔住我,勸我稱病不去。 我不解,她才紅着眼告訴我: “弟妹,你就當疼疼咱們一家人,莫要去爭那一時的體面。” 我這才知道他竟早已在邊關娶妻生子。 公婆知情,兄嫂默許,連我親孃也替他遮掩。 可我不明白,他們爲何獨獨瞞着我。 長嫂垂着眼道: “起初是修遠同幾個同袍玩笑,賭你能憑几封書信守他多少年。” “後來見你當了真,大家便不好再說破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