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心衰發作的第三天,我急需錢做心臟搭橋手術。 陸淮卻把一張刮刮樂拍在我的病牀前。 “刮中一等獎,今天就給你交手術費。” 我刮出“謝謝惠顧”後,他真的讓醫生停了我的藥。 三年前他瀕臨破產時,我父母瞞着我,把準備借給他的救急款換成了一張刮刮樂。 陸淮刮出了一千萬,絕處逢生。 但他認定是我嫌貧愛富,夥同家人設局羞辱他。 從那以後,每月生活費,一張刮刮樂,刮中多少給多少。 他特意換了種最高只中五十塊的,我刮出過兩塊,也刮出過八塊。 刮中了,他把鈔票扔在地上讓我撿; 刮不中,他就笑一聲,說“你們林家不是最信這個嗎,規矩不能壞,用着纔不燒心”。 我捂着胸口求他再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 他卻當着滿病房人的面, 把那五百萬轉給了只是切水果劃破點皮的初戀當壓驚費。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繼續痛哭流涕地求他。 可我只是嚥下喉嚨裏的血沫,撥通了那個越洋電話。 沈延,你以前說,只要我願意就帶我走,還算數嗎? 電話那邊靜了幾秒。 算數。 我閉上眼。 三天後,來接我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