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產後大出血,昏迷了整整兩天。 醒來時,陸景深坐在病牀邊,眼睛紅得嚇人。 他握着我的手,聲音發啞:“晚棠,對不起,孩子沒能活下來。” 我想見孩子最後一面,他卻抱緊我:“別看了,他太小了,走的時候太可憐,我怕你受不了。” 後來他親手把死亡證明交給我,抱着我哭到失聲:“是我沒保護好你們母子。” 我信了。我在喪子之痛裏熬了半年,聽見嬰兒哭聲就發抖。 直到那天,我跟着陸景深助理的車,拐進雲棲灣的別墅區。我看見沈微抱着一個嬰兒站在院子裏。 孩子側過臉的一瞬間,我渾身血都涼了。 那雙眼睛,像極了我去世的父親。 而陸景深正從屋裏出來,伸手接過那個孩子。 沈微笑着說:“小深深,看爸爸。”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孩子沒有死。他只是被我的丈夫,送給了他的白月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