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的利己主義者。 十八歲,吸血的生母逼我進廠供弟弟讀書,我轉頭找了人給我不學無術的弟弟套了麻袋。 靠全額獎學金考進頂尖學府,徹底切斷所有親緣。 二十二歲,合夥人想黑掉我的初創股份。 我反手引入對賭協議,不僅拿回了本金,還把他踢出了董事局。 在名利場上摸爬滾打,我最清楚甚麼最牢靠。 於是我挑中了周承禮。 他是頂級世家的掌權人,禁慾、冷血,從不近女色。 我陪他熬過最艱難的項目重組,替他擋過競爭對手的商業暗殺,成了他唯一信任且放在心尖上的正牌夫人。 他把名下三分之一的資產都寫了我的名字,逢人便說我是他的命。 直到今天,他破天荒推遲了結婚紀念日的晚宴。 半小時後,周家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在微博發了張九宮格。 那是周承禮私人莊園的溫室花房,配文是: “周先生說,我比昂貴的名利場乾淨多了。” 看來我一路搏殺拿下的戰利品,要被人截胡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