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衍三十歲生日的家宴,我拖着意外流產未愈的身體,強撐着伺候滿屋的貴客。 整整十個小時,我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賓客走得差不多了,我躲在廚房角落,手抖着盛了一小碗白飯,想拌點剩下的菜湯墊墊肚子。 裴時衍的女祕書靠在門框上,聲音嬌軟得刺耳。 “太太胃口真好,不過您剛纔不是偷喝了一整小碗特供燕窩了嗎?喫太多容易發胖哦。” 實際上,那是一小時前婆婆嫌燕窩燉得腥氣,看了一眼就隨手放在臺面上,冷笑着指使我收拾。 “生不出蛋的母雞,也就配聞聞味兒,連這點東西都做不好,全家都要被你晦氣死。” 整個宴會十個小時,我腹部一直在流血,冷汗浸透了後背。 我沒有偷喝一口燕窩,我只是低血糖發作、眼前一陣陣發黑。 撐着洗碗池幾乎要暈過去,纔不得不從櫃裏掏出半碗早就涼透的冷米飯,想嚼兩口續命。 裴時衍正好走進來,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大概是覺得我在外人面前這副狼吞虎嚥的樣子,有點讓他丟了面子。 他漫不經心地奪過我的碗,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家裏缺你喫的了?躲在角落像甚麼樣子,別給我跌份。” 他不知...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