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病入膏肓的沈慕川沖喜那天,婆婆塞給我一株千年血蔘。 “每日切一片燉湯,續我兒的命。” 我轉頭賣了,全款盤下城裏最貴的戲園子,天天聽小生唱曲。 至於沈慕川那病癆鬼? 我把餵豬的白蘿蔔切吧切吧,熬成水灌給他。 沒想到一個月後,他臉色紅潤了。 婆婆狂喜,連夜送來幾大箱天山雪蓮和鹿茸。 我嫌麻煩,換成豆腐摻蘿蔔水裏給他加餐, 藥材全當了,換了套溫泉別院,等他嚥氣就搬過去享受。 可半個月後,這快死的男人,竟能下牀了。 我心虛,連夜收拾金銀珠寶準備跑路。 他的青梅帶着婆婆衆人踹開房門,當衆把當票砸我臉上。 “毒婦!偷賣沈哥哥的救命藥去包戲子、買別院!” “還天天給他灌餵豬的豆腐蘿蔔!” 婆婆怒喝:“把這毒婦浸豬籠!” 家丁拿繩索撲上來。 沈慕川連鞋都沒穿,衝進人羣,把我護在身下。 “別碰她!是我這副殘軀太晦氣,她才需要去聽戲泡溫泉!” “她給我喫豆腐蘿蔔湯,是知道我虛不受補!” 婆婆氣得眼前發黑,揪過京城第一神醫怒吼。 “這些豬食要是能治病,我把沈家祖宅都給她!” 神醫接過燉盅聞了一下,猛地雙膝跪地,渾身發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