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戒指剛戴上,男友的青梅突然闖進宴會廳。 她將我和一名中年富商的親密照投上大屏,哭着說: “她在國外給人做了三年情婦,孩子都打過兩個,你們真要讓這種女人進門嗎?” 男友母親當場摘下我的戒指,滿堂賓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我沒有解釋,只登錄了國家移民管理局的證件查詢頁面。 頁面上一片空白。 “照片拍攝於三年前的巴黎?” 我抬起頭,看向已經臉色發白的青梅。 “不好意思,五年前我就進入國家單位工作,因崗位限制,未經批准不得出境。” “這五年,我連護照都沒申請過。” 我指了指大屏上的照片。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去的巴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