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意外燒燬軍糧賬冊,被判流放北境三年。 娘說她有心疾,受不住那裏的寒,讓我去。 我不肯。 一同長大的竹馬陸停舟卻來求我:“她會死在那裏,你救她這一次,三年後,我親自接你回來成親。” 我知道他是爲了姐姐。 可我喜歡他多年,竟把後半句當成了真心。 北境的雪凍壞了我的手,風寒拖成了咳血。 三年期滿,我收好行囊等他來迎娶我。 第四年,等來孃的信,說姐姐病重,再留一年。 第五年,爹說舊案未平,現在回來風波太大,再留一年。 第六年,陸停舟說姐姐聽說他要成親,差點自裁,現在還需要他。 因他在信中那句“未過門的妻”,我又留了一年。 三年又三年,直到,我病到無法獨自上車,命不久矣,才由大夫送回京城。 進門時,姐姐正笑着試嫁衣。 娘替她理衣領。 爹在一旁誇好看。 陸停舟站在她身後,手裏捧着鳳冠。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是:“你怎麼偏偏今日回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