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川的情人,前臺見過,司機見過,連祕書都見過。 只有我這個正牌太太,從來沒見過。 可問起長相,誰都只記得一副墨鏡。 人沒找到,我包裏卻總冒出房卡,可我想不起何時去過。 醫生說我焦慮斷片,開了安眠藥;爸媽說我疑心病重,勸我別鬧;哥哥甚至聯繫了療養院。 所有人都不向着我,只有雙胞胎妹妹許念搬來陪我。 “姐,你腦子清楚得很,是他們不肯信你。” 我們同一天出生,爸媽和哥哥卻只偏愛她。 偏心不講道理,我不在意,我也偏心她。 她摔一跤我膝蓋會疼,她沒開口我就懂,像一個人劈成兩半。 她陪我翻遍了監控,那女人總早走一步。 直到有一晚藥沒起效,我半夜醒來,身旁被窩已涼。 我順着定位找到酒店,房門虛掩着。 陸承川聲音沙啞:“念念,我想跟她攤牌。” 許念揪住他衣領,眼淚砸下來: “你敢!她把我當另一個自己,知道是我,她會撐不住!” 她轉過身,領口掛着墨鏡,穿着我丟了很久的睡裙。 那些房卡不是我忘了,是有人頂着我的名字和我的臉,睡在我丈夫身邊。 我從沒防過她,因爲沒人會防着另一個自己。 可是這一次,丈夫、家人,連同被劈出去的那一半,我全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