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墜馬醒來後,記得朝中同僚,記得府中下人,唯獨不記得我。 太醫說不可強求,我便搬去偏院,每日同他說一件我們的舊事。 他卻一次比一次不耐煩。 “既然我不記得你,你就不能離我遠些嗎?” 與我不同,他還記得剛剛和離歸來的青梅。 她怕生,他便讓她住進主院。 她夜裏驚醒,他會守在牀邊安慰。 而我只是碰了碰他的衣袖,他便皺眉說男女有別,讓我自重。 我仍不肯死心,拿出他親手爲我做的九轉木鎖。 從前他說,世上只有我們二人知道打開它的法子。 他擺弄許久,將木鎖推回來。 “沒有印象。” 那晚,我卻在書房外聽見他吩咐太醫: “繼續對外說我記憶未復。” “阿柔才肯依賴我,若現在告訴她真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