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雍最後一位亡國公主。 也是攝政王蕭既白養了七年的外室。 滿朝文武都說我忍辱負重,今日替他更衣,明日爲他暖牀,無非是想借他的手殺回故國,重登皇位。 蕭既白也這樣認爲。 所以他喜歡看我低頭。 喜歡把前朝舊臣的摺子扔在我腳邊,問我想不想救他們。 我每次都搖頭。 他們便說我心思深,能忍,是個做大事的人。 其實我沒想復國。 我十二歲那年逃出皇宮,餓得在死人堆裏翻過半塊硬餅。 從那以後,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在南邊買間臨河的小院。 院裏養兩隻鴨,檐下掛一排臘肉。 冬天能喝上加了胡椒的羊肉湯。 蕭既白賞我的東珠,我拆下來按顆賣。 他賜我的金絲軟甲,我轉手換成了南邊三畝水田。 連他隨手送來的前朝玉璽,我摸過之後想的也是,這東西能不能抵一間鋪子。 七年來,他以爲我圖的是他的江山。 只有我知道,我圖的是他賞錢大方。 直到他從邊關帶回一個年輕女子。 那女子是新朝的郡主,也是他真正要娶的人。 她進府第一日,便穿走了我的狐裘。 第二日,她命人砍掉院中那棵棗樹,說落葉髒了她的裙子。 第三日,她看中了我住了七年的院子。 “聽說前朝公主最能忍,讓她搬去柴房,不會委屈吧?” 蕭既白看向我。 所有人都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