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本該在空中飛翔,別爲了男人折了翅膀
我媽恐高。 站在二樓陽臺,她的腿都會發抖。 爸爸每次嘲笑她膽小,她都不敢反駁。 我也曾經不耐煩地問她: “你怎麼甚麼都怕?” 直到媽媽死後,我收到一份沒有寄件人的包裹。 裏面是一套鮮紅色的跳傘服。 胸口繡着她的名字,背後畫着一雙燃燒的翅膀。 電視臺殘存的舊錄像裏,二十歲的媽媽從三千米高空一躍而下。 她在空中張開雙臂,笑得瘋狂又燦爛。 她曾是全省最年輕的女子特技跳傘員。 後來,一場事故摔斷了她的腿。 所有人都說,是那場事故毀了她。 只有我從媽媽留下的病歷裏發現,她的腿根本不是在跳傘時摔斷的。 我衝去質問爸爸,卻在爭執中被他推下樓梯。 墜落的失重感再次襲來。 下一秒,一隻手突然抓住我的降落傘帶。 年輕的媽媽懸在半空,衝我露出一口白牙。 “菜鳥,第一次跳就敢閉眼?” 她拉開我的備用傘,把我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 落地後,她摘下護目鏡,意氣風發地宣佈: “今天以後,你跟着我。” 不遠處,我爸正拿着扳手,悄悄靠近她的降落傘包。 三天後,他會製造一場事故。 然後以愧疚和照顧爲名,娶走失去事業的她。 所有人都會稱讚他不離不棄。 沒有人知道,她的翅膀就是被他親手剪斷的。 我擦掉眼淚,抓住...
自我PUA成功的真千金回家後,開始給全家當保姆
我從小就堅信白活着是不道德的,得幹活才配喘氣。 被拐那年我才三歲,人販子把我往地上一扔就去接電話。 我左右看了看,發現地沒掃,就拿樹枝開始掃地。 人販子回來時看見乾乾淨淨的院子,沉默了很久,默默給我遞了把真掃帚。 從那以後,我被轉賣了六家。 每一家都捨不得賣我,不是因爲心疼我,是因爲我太好用了。 五歲,我已經能一個人撐起一個養豬場的全部家務。 七歲,隔壁村的飯館老闆娘花兩百塊把我買走。 我在後廚從早站到晚,她逢人就誇: "這孩子比洗碗機好使,還不費電。" 十歲,我已經考了三個證:廚師證、家政證、電工證。 沒人逼我考,我就是覺得萬一哪天被嫌棄了,好歹有點被利用的價值。 直到親生父母找來那天。 我正蹲在地上通下水道,渾身污泥,抬頭看見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哭着朝我撲過來。 我本能地往後一縮: "別別別,阿姨我髒,弄您衣服上了我賠不起。" 她哭得更厲害了。 我慌了,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自己手寫的"服務價目表"遞過去: "您別哭,您看看需要甚麼服務?做飯洗衣通下水道修家電,都免費,真的不要錢。"
媽,去看世界吧,去做火辣辣的美人吧
我媽是個膽小如鼠的女人。 她怕坐車、怕生人、怕一切超出家門口三公里的東西。 我爸說她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她就真的縮在竈臺後面不敢出聲。 我出國留學那天,她連機場都不敢送,只會在門口哭。 直到我收拾老房子,在閣樓翻出一個落灰的箱子。 裏面是一本護照,蓋滿了十幾個國家的入境章。 還有一張她站在珠峯大本營的照片,笑得像風一樣自由。 背面寫着一行字:"二十一歲,世界是我的。" 一場車禍後我醒來,發現自己坐在一輛顛簸的越野車裏。 副駕駛的女人扎着髒辮,皮膚曬成小麥色,正對着窗外的雪山大喊。 她扭頭看我,眼睛亮得像星星:"下一站尼泊爾,你怕不怕?" 我看着她肆意的臉,淚流滿面。 媽,你後來爲了那個男人,把護照剪碎,把自己關進了四面牆裏。 這一次,你別回頭了,一直走,別停。
從寒冬到暖陽,我只需要一個姐姐
寒假最後一天,寄宿學校只剩下我一個學生。 宿管阿姨陪我等到晚上九點,我爸還是沒有出現。 電話打到第三遍,他終於接了。 “他後媽不想讓他回來,你們看着處理吧。” “實在不行,聯繫他那個姐姐。” 阿姨準備打姐姐的電話時,我小聲說: “別打了,她肯定也討厭我。” 畢竟,我出生以後,我爸才徹底不要她,十六歲就把她趕出家門自生自滅了。 可凌晨一點,校門外響起了摩托車的聲音。 一個穿皮夾克的年輕女人摘下頭盔,肩膀上還沾着沒化的雪。 她走過來,看了看我身邊的行李。 兩件褪色校服,一雙舊球鞋,還有半袋方便麪。 “他養了十一年,就給你留下這些?” 我垂下頭沒說話,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脫下圍巾,直接圍在我脖子上。 “我先說清楚,我接你不是因爲原諒他了。” “是因爲我知道,被親爸扔下是甚麼滋味。” 她帶我走出學校,門外停着七八輛摩托車。 幾個穿工作服的年輕人齊刷刷看向我,其中一個笑着問: “老大,這就是咱弟弟?” 姐姐把備用頭盔扣到我腦袋上,語氣兇巴巴的。 “甚麼咱弟弟?少套近乎。以後誰敢欺負他,我決不輕饒。” 那個冬夜很冷。 可我坐在姐姐身後,卻感受到了高不可攀的暖意。
社恐到極致的真千金回家後,把全家逼瘋了
我社恐到極致, 有人跟我對視超過零點五秒,我就會原地暈厥。 小時候被拐到鄉下,養父母帶我去鎮上趕集。 有人多看了我一眼,我直接翻白眼倒在了豬肉攤上。 攤主以爲我是碰瓷的,養父母以爲我是中暑了。 後來親生父母找到我,派了輛加長版的車來接。 我躲在雞窩裏三天沒出來。 不是不想認親,是那個司機開門時看了我一眼,我就覺得自己不配坐那個車。 最後他們是連雞窩一起搬上貨車拉走的。 到林家那天,假千金熱情地挽着爸媽的手出來迎接,笑盈盈地說: "姐姐終於回來了!" 我看着她的笑容,和她身後二十幾個僕人齊刷刷望過來的目光,嚇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假千金哭着跟家人說,我一見到她就氣得暈過去了,肯定是恨她奪走了一切。 爸媽沉默地看着監控裏,我在被注視的零點三秒內,精準地向後倒去,後腦勺穩穩砸在草坪上的畫面。 媽媽艱難開口:"她這個暈法,不太像是氣的......"
金牌紅娘喜歡媚男,我讓她親自下場相親
金牌紅娘周倩勸我姐嫁給一個家暴過兩任妻子的男人。 “他打前妻,是因爲前妻不夠溫柔。” “二婚女人有人肯要就不錯了,別太挑。” 我姐拒絕後,她竟把我姐的住址和工作單位發給男方,還教他: “女人嘴上說不要,堵幾次門就心軟了。” 那個男人拎着油漆,在我姐家門外守了三天。 我沒有找周倩吵。 反而誇她: “周老師這麼理解男人,肯定能把這些優質男性調教得服服帖帖。” 她當衆嗤笑: “你們本身就不招男人喜歡,可別挑三揀四了,換成我,這些男人都得搶着娶。” 於是,我替她舉辦了一場萬人直播相親。 十位男嘉賓,全是她親自認證過的優質男。 有人欠債百萬,有人家暴三任,還有人剛因跟蹤女會員被拘留。 周倩臉色鐵青,一個都不肯選。 我卻在大屏幕上放出了她的經典語錄: 【男人脾氣大,說明有血性。】 【女人只要足夠溫柔,他怎麼捨得動手?】 下一秒,那個堵過我姐家門的男人捧着戒指衝上臺,一把抓住她: “周老師,只有你真正理解我,你肯定不會嫌棄我吧?” 我替她按亮了牽手成功的燈。 “怎麼會?” “她親自認證的好男人,巴不得直接把民政局搬過來原地領證呢!”
真千金她物盡其用,回豪門後全家都瘋了
我從小就認爲,白活着是不道德的。 父親負責賺錢,母親負責操心,孩子如果甚麼都不會,至少應該負責捐點甚麼。 所以我定期體檢,把心肝脾肺腎保養得特別好。 十八歲那年,豪門父母找來,說我是他們失蹤多年的女兒。 我看着體弱多病的母親、坐輪椅的哥哥和臉色蒼白的養女,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崗位。 這個家缺零件。 回家第一天,我就主動填寫了器官分配表。 母親用肝,哥哥拿腎,妹妹身體弱,肺也留給她。 至於父親,我決定把眼角膜給他。 畢竟他看我的眼神總是紅的,視力應該也不太好。 全家發現表格時,我正在房間裏練習單腎生活。 哥哥一腳踹開門,奪走我手裏的手術刀。 我連忙安慰他: “別搶。” “每個人都有份。”
真千金她身價八十八萬八,回到豪門直接貶到一塊錢了
我從小就堅信,被拋棄是因爲身價太低。 五十塊買來的孩子,可以隨便打。 五千塊買來的豬,都得請獸醫。 由此可見,人只要足夠貴,就不會被丟掉。 於是我拼命給自己增值。 八歲學開鎖,十歲考廚師,十二歲練鑑寶,十五歲已經能替老闆追債。 每學會一項技能,我就在胸前的價格牌上加一個零。 親生父母找來時,我的標價剛漲到八百八十八萬。 媽媽哭着說我是她的無價之寶。 我嚇得連退三步 無價,不就是賣不出去? 回到豪門後,我瘋狂考證、賺錢、救公司,生怕自己砸在顧家手裏。 直到哥哥爲救我受傷。 我守在病牀前,偷偷修改價格牌。 他醒來後問:“怎麼降成一塊錢了?” 我低頭解釋: “太貴會害買家受傷。” “便宜點,你們下次丟我時,就不會捨不得了。”
誰說我是京城第一醜女啊,我明明是第一美人
上巳節前,未婚夫拿我的婚約做了投壺彩頭。 誰能連中十籌,便可讓我陪他遊湖一日。 他還將我三年前的畫像掛在綵棚外。 畫中的我因服藥身形臃腫,臉上生滿紅瘡,五官幾乎擠作一團。 滿京公子繞着綵棚走,只有紈絝裴照隨手擲完十箭。 箭箭入壺。 衆人笑得前仰後合。 “裴世子豔福不淺,贏了京城第一醜女。” 未婚夫更押下一枚玉佩,賭裴照見到我後,撐不過半炷香便會跳湖逃走。 他們不知道,我隨神醫離京三年,早已解毒痊癒。 昨日入城時,還有花樓掌櫃追着我的馬車,要買下我的畫像做美人燈。 遊湖當日,未婚夫認定我不敢赴約,特意命畫師守在岸邊,準備畫下裴照逃跑的狼狽模樣。 直到湖心畫舫即將開船,一頂青紗小轎才姍姍來遲。 岸邊鬨笑四起。 “沈小姐莫不是胖得下不了轎?” 裴照也倚着船欄,漫不經心地朝轎子望來。 我沒有下轎,只從簾後遞出一條紅綢。 “裴世子既贏了我,便親自來牽。” 他挑了挑眉,踏上岸。 而我握住轎簾,緩緩抬手。
救攝政王能名揚天下,可我卻一心盼他去死
我是大盛朝唯一能解百毒的御膳師, 入宮三年,從鶴頂紅到斷腸草,經我手調配的解毒膳方從未失手。 太后中了七日散,是我一碗清骨湯吊回了命。 三皇子誤食鉛華丹,也是我連熬三晝夜才把毒素逼出體外。 所以當攝政王沈夜闌在朝堂上口吐黑血、轟然倒地時, 從皇帝到百官,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 太醫院判說他中的是天山寒蠱,十二個時辰內若無解毒膳方,五臟俱焚,必死無疑。 而這世上能解此蠱的,只有我一人。 可當我被連夜召入殿中,看清榻上那張熟悉的臉時, 我只將藥箱往地上一摔,轉身就走。 "就算毒發身亡,爛成一灘膿水,也與我無關。"
我死後三個兒女把我骨灰揚了,判官爲查真相借屍還魂
我死後,三個親生兒女聯名告到了陰司。 他們說我十六年前狠心將他們遺棄,如今見他們功成名就,又恬不知恥地找上門認親。 他們不願我葬進祖墳,一把骨灰就給我揚了。 掌管人倫孝道的判官聽完,當場將我定爲棄子薄情之人。 “生而不養,晚年卻逼迫兒女盡孝。” “你有甚麼資格怪他們不認你?” 我沒有辯解,只從懷裏拿出一本被翻爛的尋人啓事。 從他們失蹤那天起,我找了整整二十六年。 賣掉房子,跑遍全國,直到三年前才終於找到他們。 孝官盯着我厚厚一摞尋人記錄,臉色漸漸變了。 “你若當真找了他們二十六年,爲何他們會一口咬定,是你遺棄了他們?” 我搖了搖頭。 “我也想知道,可我活着的時候,他們不肯給我開口解釋的機會。” 判官沉默許久,忽然抽走了我的還魂文書。 “棄沒棄子,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這樁荒唐賬,本官親自回陽間查。” 等我被強行帶回人間時,養老院停屍間的白布下,原本冰冷僵硬的屍體忽然有了呼吸。 下一刻,“我”猛地睜開雙眼。 掌管天下孝道的判官,成了那個被三個兒女冤枉的母親。
豪門假少爺失寵後,拜金女轉身投靠真少爺
顧家找回真少爺那天,所有人都等着我和假少爺顧承安退婚。 我卻當衆握住他的手,說哪怕他不是顧家親生的,我也絕不會離開。 顧夫人感動得紅了眼,當場送了我一套婚房。 顧承安也從那以後認定,我愛他愛得無法自拔。 所以他和女祕書滾到一起時,只輕描淡寫地勸我: “別像以前一樣鬧,她只是玩玩,你纔是顧家認可的兒媳。” 換作從前,我早就查手機,堵酒店,鬧得全家不得安寧。 那一次,我卻替他整理好衣領,溫順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他誇我終於學乖了,轉頭送我一輛跑車作爲補償。 此後他每出軌一次,我就懂事一點。 每懂事一點,賬戶裏就會多一筆錢。 與此同時,那個剛回顧家時沉默寡言的真少爺, 替顧父擋下合作陷阱,陪顧母做手術,又救活了顧家虧損多年的公司。 顧家人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親近。 顧承安卻還摟着懷孕的女祕書,逼我取消婚約。 我收下他給的最後一筆分手費,答應得十分痛快。 當晚,我拖着行李坐進了真少爺的車。
雁門關外,再也等不來故人
鎮北王凱旋後的第三日,我被押上了通敵案的審判臺。 主審是我的丈夫裴照川。 告發我的,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她跪在昭陽公主身旁,指認我私藏北狄密信,還求裴照川將我斬首,以免玷污鎮北王府的門楣。 她不知道,十年前裴照川還是流放雁門關的罪將。 是我將他藏進醫帳,替他挖出肩頭的毒箭;也是我父親率領三百殘兵赴死,才爲他換來翻案回京的機會。 那時他在關外與我拜過天地,說此生絕不負我。 後來他封王,迎娶昭陽公主,卻對外宣稱我是隨軍醫女。 我們的女兒,也被記在了公主名下。 裴照川問我是否認罪。 我看着自己潰爛發黑的傷口,忽然不想再辯解了。 “認。” “只是行刑以後,別把我葬進王陵。” “我答應過父親,今年雁門關落雪之前,一定回去陪他。”
滿朝逼我救攝政王,可我只希望他死
我是西街一個沒有醫籍的接骨婆。 不懂甚麼懸絲診脈,也開不出名貴藥方,只會替腳伕、苦力接些斷手斷腳。 可被戰馬踩碎雙腿的威遠將軍,是我用三十六塊夾板重新拼好的。 從城樓墜落、被太醫斷定終身癱瘓的小侯爺,也在我的醫治下重新站了起來。 京城人人都知道,只要骨頭還沒碎成粉,我便能接。 所以攝政王謝臨淵遭人伏擊,被巨石砸斷脊骨後,皇帝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我。 太醫院判說,斷骨已經刺入肺腑。 兩個時辰內若不能復位,他不僅會終身癱瘓,還可能熬不過今夜。 偏偏邊境戰事告急,二十萬大軍只聽攝政王一人調遣。 他若死了,北境必亂。 太后親自賜下免死金牌,皇帝更承諾,只要我接好攝政王的骨,便封我爲縣主。 我提着木箱走入內殿。 可在看清榻上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後,我連他的脈都沒有碰,便轉身向外走去。 太醫院判厲聲呵斥: “這世上只有你能救王爺!” 我腳步未停。 “那就讓他等死,反正這個人,我不救。”
全家不讓我多管閒事,那假千金快死了我要不要救啊
我天生喜歡多管閒事。 別人摔倒,我扶。 夫妻吵架,我勸。 就連路邊兩條狗爲了半根火腿腸打架,我都能蹲下來給它們主持財產分割。 十七歲那年,親哥哥終於找到我,要把我接回顧家。 進門不到半小時, 我修好了管家的助聽器,幫廚師解決了女兒早戀,還勸保姆不要再給網絡主播刷禮物。 顧家上下感動得眼淚汪汪。 只有假千金顧柔臉色越來越白,她當着全家的面哭訴道。 “姐姐剛纔說,這個家沒有她根本不行。” “她還讓我早點搬出去,免得以後甚麼都要靠她幫忙。” 親哥哥當場冷了臉。 “剛回來就想在顧家立威,誰給她的底氣?” 一家人衝進我的房間興師問罪。 房間裏卻空無一人。 最後,他們在隔壁別墅找到了我。 我正帶着兩家傭人,幫鄰居老爺爺抓離家出走的鸚鵡。 哥哥黑着臉把我拽下來。 “你就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我懷裏抱着鸚鵡,一臉茫然。 “它剛纔在樹上把銀行卡密碼都喊出來了,我再不管,老爺爺退休金就沒了。”
衆人讓我救長公主,可我卻一心盼她被火燒死
我是京郊最低等的燒炭女。 終日守着炭窯,一張臉被濃煙燻得看不出原本模樣。 可別人進了火場便分不清東南西北,我卻能憑火焰的顏色判斷哪裏會塌,哪裏還有生路。 城南糧倉失火時,是我鑽進濃煙,救出了被困的二十七名夥計。 去年宮中燈樓倒塌,也是我從燒紅的橫樑下,背出了昏迷的小皇子。 所以長公主府突然走水,羽林衛第一時間包圍了我的炭窯。 公主被困在藏書樓頂層。 樓梯已經燒斷,樓下還存着數十桶燈油。 最多半個時辰,整座藏書樓便會被大火吞沒。 駙馬衝進去三次,都被濃煙逼了回來。 公主的一雙兒女跪在雪中,哭着求我救出他們的母親。 皇帝更當場許諾,只要長公主平安出來,便讓我脫離賤籍,賞賜千金。 我披上溼毯,穿過人羣,來到熊熊燃燒的藏書樓前。 可在聽見被困之人的呼救聲後,我忽然停下腳步,將溼毯扔進了雪地。 羽林衛統領急得雙眼通紅: “公主還在裏面!” 我看着即將坍塌的高樓,轉過身去。 “我聽見了,可她就算是灰飛煙滅,又與我何干?”
我天生愛較真,皇上包庇寵妃我便讓他退位
皇上說,我甚麼都好,就是太愛較真。 麗嬪說願減半年份例,與災民同甘共苦。 我算了算,半年不夠,災區恢復至少要兩年,於是替她停了兩年份例。 賢妃說只要太子平安,她願日日抄經,永不侍寢。 我體諒她白天忙,特意安排宮人每晚點燈監督。 抄到第七日,她哭着說手腕斷了。 我請來太醫,確認骨頭沒斷,又讓她接着抄。 後來,妃嬪們在我面前都不敢亂說話。 只有新入宮的沈貴人不懂。 她在宮宴上突然小產,指認是太子妃在酒中下藥。 太子妃還沒開口,她又哭着替其求情: “臣妾相信太子妃是無心之失。” “臣妾從未想過母憑子貴。若有半句假話,願廢去位分,母族流放,終身幽禁冷宮。” 我翻完太醫呈上的脈案,終於把事情弄清楚了。 “原來你根本沒有懷孕。” 她面色驟白,我提筆圈出她方纔說的三件事。 “那便把你方纔說的這些事,逐個兌現吧。”
相府嫡女回府後,主動申請做家奴
養父是商人,從小教我,世上沒有白拿的東西。 喫一碗飯,要做一碗飯的活。 穿一匹布,要賺回兩匹布的錢。 若有人無緣無故對你好,那一定是想從你身上拿走更多。 丞相夫人來接我時,哭着給我戴上一隻金鐲。 我掂了掂,當晚便沒睡。 金子太重,我欠不起。 回府後,父親送我莊子,兄長送我首飾,祖母又把壓箱底的玉佩塞給我。 我越記賬,手越抖。 直到他們說,要爲我補辦十六歲的生辰宴。 我終於忍不住,把賬本放到父親面前。 “你們在我身上花了三萬七千六百兩。” 父親怔怔看着我。 我抽出早已寫好的賣身契: “我這輩子大概還不清。” “要不,從今天起,我就當相府的家生奴才吧。”
生於賭王家庭的真千金,她一心只想學習
回到賭王家後,父親請了十二位老師教我賭術。 第一位教我算牌。 我問他能不能順便講講排列組合。 第二位教我聽骰。 我戴上耳機聽英語。 第三位讓我學會觀察對手。 我觀察出他一道函數題算錯了。 父親沉默了三天,最後含淚宣佈: “我們家真出了個讀書人。” 假千金卻認爲我在搶她的位置。 高考前,她逼我參加賭局,說輸的人永遠離開這個家。 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晚自習還有四十分鐘。 “快一點,我還要回去做卷子。” 第一局,她輸了。 “不算!三局兩勝!” 第二局,她又輸了。 “怎麼可能?!你一心撲在學習上,怎麼會賭贏我?你出千了!” “不行,還是五局三勝吧!” 第三局,玩到一半,我發現再不去晚自習就來不及了。 於是起身就離開了。 她氣得掀翻牌桌。 “你現在走就是認輸!” 我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隨便吧,這破玩意根本沒難度, 想耽誤我學習考清北狀元,不可能!
王爺納滿三十房妾後,我成了老不死的富婆
王爺迎第三十房小妾入府那天,滿城百姓都來看我的笑話。 那女子穿着正紅嫁衣,從王府正門進來。 王爺握着她的手,當衆許諾: “從今往後,你便是本王唯一的妻。” 管家讓我交出鳳印,再搬去偏院。 我沒有爭,只問了一句: “王爺確定要給她正妃之位?” 他以爲我捨不得,笑得更加輕蔑。 “你佔了十年,也該讓位了。” 十年前,我奉旨和親,綁定了個轉移系統。 他每納一房妾,便會分我一年壽數、一處產業。 如今王府三十處莊園、十七間鋪子和半座金礦,都已寫在我的名下。 至於壽數,系統說他能活到六十。 今晚過後,他正好只剩三個月。 我樂呵呵地交出鳳印,搬進偏院。 我能當老不死的富婆,可全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