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答辯前十分鐘,未婚夫顧承當衆扣住我電腦,掐着秒錶跟青梅打賭。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沈知意像狗一樣滾出會場?” 話音未落,母親淒厲的哭號電話砸了進來。 “你弟從腳手架摔下來快斷氣了,限你半小時趕到醫院!” 我扔下準備了一整年的答辯成果冒雨衝到醫院,急救室前卻空無一人。 隔壁酒店裏,毫髮無損的弟弟正大口啃着龍蝦,全家舉杯歡呼。 顧承掐停秒錶,得意地朝林薇挑眉。 “二十四分鐘。拿她家人的命當餌,她永遠這麼好騙。” 桌角壓着記錄我每次被騙的戰績單,手機裏是我被公司除名的通知。 父親假車禍,奶奶假病危,弟弟假墜樓...... 七年真心,不過是他閒來無事拿我消遣的遊戲。 母親甚至嫌棄地推我一把。 “一個破名額而已,別喪着臉掃薇薇的興!” 我看着滿桌歡笑,第一次沒有歇斯底里。 擦乾雨水,我在桌底按下了保密外派非洲五年的確認鍵。 明早全封閉登機,徹底蒸發。 這一次,顧承手裏的秒錶永遠等不到我回頭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