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癡傻,又不得父母寵愛。 謝家獲罪那年,父親既捨不得嫡姐嫁給階下囚,又不願擔上悔婚的罵名。 便將我塞進了本該屬於她的花轎。 成婚時,謝秉舟還在詔獄。 我雖傻,但好在力氣大。 一人將謝家十七具屍首,一具具背下刑臺,將頭顱縫好安葬。 獄卒不許送熱食,我便把熱餅貼在胸口,捂到謝秉舟面前。 他腕骨盡斷,卻望着我胸前的水泡,紅了眼眶啞聲罵: “真是個傻子。” 後來他殺回京城,替謝家翻案,手段狠厲。 卻唯獨對我溫柔。 他替我梳頭,護我周全,旁人笑我癡傻,他便冷聲道:“本侯的夫人,豈容你們議論?” 我便以爲,他也是愛我的。 直到嫡姐夫家流放,他押車出城,一月未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