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曾替聖上擋過北狄一箭。 聖上允他,每年壽辰可討一道賞。 第一年,他替妹妹討了縣主封號,因爲妹妹要議親。 第二年,他替妹夫討了調令,因爲妹妹嫌嶺南溼熱。 去年,他討了滿城煙火,只因妹妹隨口說了句沒見過。 可七年前,北狄求娶公主,是我代替妹妹,坐上了和親的馬車。 這七年,我熬過三場兵亂,凍掉兩根腳趾。 我年年寫信求爹,只盼他能用一道賞,換我回家。 娘每回都哄我: “你如今好歹是北狄王妃,再忍一年。” “等你妹夫在京中站穩腳跟,明年就輪到你。” 我信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今年開春,可汗病重。 按北狄規矩,可汗一死,無子的王妃必須殉葬。 爹終於回信,說今年的賞留給我。 可壽辰那日,妹夫偏偏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