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連拿六年的優秀員工,被公司AI監控系統判定摸魚率99%。 全員大屏紅字刺眼:“監測離崗頻繁,惡意掛機,建議無賠償開除。” 總監帶着外甥女勸他。 “小宴,這套AI不會出錯,簽了字體面走。” 哥哥把打卡記錄和方案拍在桌上。 “我連熬十四天做項目,手上還有吊水的針眼!” 總監看都不看,扔進碎紙機。 “打卡造假,不聽話就給你上行業黑名單。” 保安把哥哥架出大樓。 當晚,他負責的項目拿下行業大獎。 總監外甥女在羣裏曬分紅香檳。 “多謝舅舅,清走蛀蟲,拿下核心崗。” 哥哥在出租屋裏,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我黑進後臺才發現,所謂高精AI,只是總監寫的造假腳本。 哥哥工位綁定死代碼,拍到甚麼都會判定摸魚。 我拷好數據出門,被一輛車撞倒,總監搖下車窗。 “崗位就一個,你哥不讓位,我外甥女上任?” 再睜眼,回到系統驗收前一天。 我把前臺一米八的招財貓玩偶扛到哥哥工位。 明天總監要當着董事,演示AI識別摸魚。 我倒要看看。 它怎麼把一尊招財貓,判定成員工偷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