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言養過的美豔金絲雀裏最作精的一位。 沈言卻獨獨慣了我六年。 他不接電話,我就剪了他書房裏的雪茄。 他卻說:“你只是在我面前才這樣,說明我被你需要,不可替代。” 他多看一眼別的女人,我就當着他面摔杯。 他又說:“你這是愛恨直白,對我的感情明目張膽,毫無雜質。” 甚至我想要星星,他都敢連夜買下整座天文臺。 圈子裏都傳,我是被他寵壞的祖宗,離了他一天都活不下去。 我仰起腦袋,傲嬌地肆意妄爲。 他越慣我,我越作,因爲我知道,我越作,他越愛。 直到他身邊站了一位叫白芷的“懂事”姑娘。 不消耗他的情緒,還處處維護他的臉面。 示弱,識趣也都信手拈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