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些拜金女有本質的區別。 她們收到愛馬仕,忙着發朋友圈。 我收到愛馬仕,先查能典當多少錢。 只因我有好賭的爸,生病的媽,缺彩禮的弟弟。 白天我陪着沈宴辭逛奢侈品店,晚上蹲在後廚洗盤子洗到指甲劈裂。 於是這晚,我又接了頂奢包廂的傳菜活。 經過走廊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飄了出來。 "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小魚,她是首富的女兒。” “告訴她,賭鬼爹是假的,透析的媽也是假的。” 我猛地僵住。 透過門縫,我看到沈宴辭坐在主位。 弟弟皺着眉:“裝窮的戲演了五年,還差三天,到時候再說。” “你呢?打算甚麼時候說?” 沈宴辭轉着酒杯,語氣散漫。 "月底之前,她要是能主動把包包首飾全部退回,說明她不圖錢,我就娶她。" 沈宴辭笑了一聲,"退不回來,沈家不收撈女。" 滾燙的濃湯灑在手背上,燙起大片水泡。 我咬緊牙關,嚥下劇痛。 手機忽然震動,是沈宴辭發來的消息。 【月底你生日,我在半島酒店籌備了頂級宴會,到時候會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我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鎖上屏幕。 這場噁心的人性測試,我不奉陪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