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說我天生窮鬼命。 生在賭鬼爹、病秧子媽的家裏,睜眼是債,閉眼是催款單。 後來顧氏繼承人對我一見鍾情,說會替我擺平一切。 我以爲自己終於逆天改命,做了他三年的金絲雀。 可他每月只給我六百塊,還不准我出去兼職。 每次去公司要錢,他的女祕書蘇曼都會用噓聲打斷: “噓,顧總在談上億的生意,別拿那些窮酸事煩他。” 我想說六百生活費不夠,蘇曼噓我。 我想說我媽快斷藥了,她帶着祕書辦一起噓我。 後來,連前臺看見我張嘴,都會笑着發出一聲“噓”。 直到父親入獄,母親病死,我又查出宮外孕。 我捂着滲血的裙子闖進辦公室。 “顧明琛,給我三萬塊,我要做......” 顧明琛卻搶先對我豎起手指,皺眉道: “噓,我們在開會。” “你能有甚麼要緊事,先去外邊等我。” 鮮血順着腿間滴落。 那一刻,我忽然認命了。 原來我的孩子也隨了我的窮鬼命,連平安出生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這輩子怎麼掙扎都逃不過既定的命運,那我不掙扎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