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汗腺,室溫必須常年恆定在16度。 一旦超過20度,器官就會衰竭壞死。 裴靳的表妹錢苓卻說我嬌氣難伺候。 搬來第一天,她把兩臺大功率暖風機懟在我臥室門口。 “大夏天開16度,真當自己住停屍房呢?” 我熱得喘不上氣,渾身痙攣,狀態一天比一天差。 裴靳卻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就愛耍小性子,你別往心裏去。” 訂婚前夕,醫生警告:再經受一次高溫衝擊,我就真的回不來了。 我把診斷截圖發給裴靳。 他回:“放心,我讓她收斂。” 凌晨三點,房間裏溫度飆升至三十度。 錢苓舉着手機推門進來,將一盆熱水潑在我臉上。 “全網見證!爲了躲開明天敬茶,這姐們在地上裝中暑呢!” 我蜷縮在地磚上,攥住裴靳的褲腳。 “救我......” 裴靳蹙眉,掰開我的手。 “別鬧,明天還要見長輩。” 直播間滿是調侃的彈幕。 我漸漸沒了動靜。 錢苓踢了踢我:“還演呢?” 裴靳只當我是賭氣暈過去,關門離開。 “讓她冷靜,別耽誤訂婚宴。” 他不知道。 明天的訂婚宴,再也等不到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