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秀前,女友提議給五個人的作品拍組潑彩變裝視頻。 “都是水溶顏料,洗掉就好。” 兩個青梅舉起手機,發小季嘉木笑着替我係好圍裙。 我信了,親手將顏料潑上繡了半年的男士禮服。 可輪到他們,四個人卻齊齊後退。 “整蠱成功!誰讓你第一個當真。” 直到清洗時,我才發現,那是洗不掉的紡織顏料。 我的作品沒能上臺,原本穩拿的米蘭駐留資格,由候補季嘉木遞補。 我去後臺拿衣服,聽見他小聲問: “陸祈安準備了那麼久,會不會怪我們?” 青梅笑了: “他不退出,你就得一個人留國內。” 女友接過話: “先別告訴他我們四個租好了房。” “等他氣消了,再讓他過來找我們。” 隔着門,我鬆開了攥緊的衣角。 原來,她們連未來的住處都安排好了。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只有我的努力,可以洗掉重來。 我沒推門,只回復了非遺工作室的邀請。 【我願意去,三年駐村,不申請中途調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