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撿到一個失憶的男人。 他被海浪捲上岸,後背中了一刀。 我帶他回了小院,給他取名沈嶼。 他會說流利的英文,看得懂合同,會做預算,還替我趕走覬覦民宿的叔伯。 島上的人都說,他不像是普通人。 我問他,如果恢復記憶,會不會離開我。 他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這輩子哪都不去,只想留在你身邊。” 後來,村口來了十幾輛黑車。 我提着魚湯經過,聽見保鏢對他恭敬開口。 “二房信了您失憶,私下挪走了三筆鉅款。” 沈嶼垂眸翻着文件。 “收網吧。” 保鏢問他:“林小姐怎麼處理呢?” 他頭也沒抬。 “給她一筆錢打發了吧。” “對了,多給些,這種小地方的女人很難纏。” 我站在車後,滾燙的魚湯灑了一手。 傍晚,他將分手協議和銀行卡放到我面前。 “你我夫妻一場,以後有需要,儘管開口。” “城裏有個海產商,前些年死了老婆,人挺老實。” “我替你牽個線,你嫁過去,後半輩子也有個依靠。” 我看着他: “你還記得說過甚麼嗎?” 謝懷川皺起眉,打斷。 “我是謝懷川,不是沈嶼。” 我低頭簽了字,又從抽屜...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