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新娘吊死的戲時,白昭寧哭着說自己不敢。 導演男友陸淮川親手爲我套上繩索,把我吊在樹上。 “歲安,你是影后,給她演一遍。” 可身體懸起的那一刻,繩索死死的勒住了脖子。 我疼得渾身抽搐,掙扎着發出嗚嗚的聲音。 救救我! 陸淮川握着我的手: “十年了,你的演技從沒讓我失望過。” 全場機位都對準了我,陸淮川和白昭寧擠在鏡頭前一起觀摩。 沒看到我疼痛到痙攣的身體。 陸淮川滿眼讚歎:“歲安,再等一會,讓寧寧再仔細看一下。” 我還在掙扎,紅蓋頭遮住了我的臉。 也遮住了充血上翻的眼睛。 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伸出的手,在他面前緩緩落下。 我的魂魄悠悠飄到鏡頭旁。 白昭寧的手機對準了我打開直播。 她一臉驚歎:“姐姐的演技太厲害了,演的像真死了一樣!” 錯了,我是真死了。 歡迎大家來觀看我的死亡直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