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在海邊救了個女人。 醒來後她甚麼都記不得,我給她取名阿音,讓她住下。 阿音聰明、漂亮、也潑辣。 會說流利的英文,看得懂合同,還替我趕走覬覦我家海產公司的叔伯。 島上的人都說,她不像普通人。 我問她,如果恢復記憶,會不會離開我。 她靠在我肩上:“我這輩子哪都不去,只想留在你身邊。” 後來,村口來了十幾輛黑車。 我提着魚湯經過,聽見保鏢對阿音低下頭。 “二房信了您失憶,私下挪走了三筆鉅款。” 阿音垂眸翻着文件。 “收網吧。” 保鏢又問:“江先生和您女兒怎麼處理?” 她頭也沒抬。 “給他一筆錢。” “多給一點,一次性給夠,這種小地方的人太貪。” 我站在車後,滾燙的魚湯灑了一手。 手背火辣辣地疼。 傍晚,她將分手協議和銀行卡放到我面前。 “以後有需要,儘管開口。” “我有個合作伙伴,前些年丈夫去世了,性格很好。” “我替你牽個線,你帶着念安過去,以後日子不會差。” 我盯着她。 “阿音,這七年對你來說算甚麼?” 她語氣不耐。 “江敘,我是程霧寧,不是阿音。” 我簽了字,從抽屜裏取出一枚貝殼戒指。 她從前說鑽石太俗,這個最好看。 現在我才明白。 是她見過太多鑽石,纔會覺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