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是甚麼淡泊名利的男人。 衣服要當季,酒店要套房,出門超過三百米就要坐車。 跟陸晚晴戀愛的第一天,我就把話說得很清楚: “我脾氣不好,要求很多,也不接受喫苦。” 她不但沒嫌棄,反而把黑卡塞進我手裏。 “你肯花我的錢,說明沒把我當外人。” 五年來,我只接受她的示好,只向她提要求。 陸晚晴也一直覺得,我把最真實的一面留給她,是愛慘了她的證明。 直到她身邊出現了一個貧困男大學生。 他穿着幾十塊的白襯衫,喫一碗泡麪也覺得滿足,還會把陸晚晴扔掉的舊衣服撿回來,一針一線縫好。 他看見我的賬單,小聲勸她: “晚晴姐賺錢也不容易,硯舟哥應該體諒你。” 陸晚晴開始誇他懂事。 先是讓我少買幾塊表,後來取消我的專車,最後在我們的週年紀念日,陪他去喫路邊攤,說那才叫真實生活。 我不願意去。 她第一次停了我的卡,想逼我學會低頭。 “等你知道錢難賺,就明白誰是真心爲你好。” 我看着支付失敗的提示,沒有質問,也沒有鬧。 我只是摘下她送的戒指,放在桌上。 我確實喜歡錢,喜歡豪車名錶,也喜歡有人順着我。 可這些慾望從來不是非陸晚晴不可。 她以爲停掉我的卡,我就會認錯。 卻不知道父母留給我的三棟樓,...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