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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安林對袁悅來說。
是初戀。
更是她反抗家族、追求愛情的象徵。
她爲羅安林付出的心甘情願。
而我,也同樣願意無條件爲袁悅付出。
只要她帶着那張臉留在我身邊。
哪怕所有人都嘲笑我“舔狗”的行爲——
不僅寵着袁悅本人。
甚至她要求我幫助羅安林這個情敵,我也沒有拒絕過。
外人說沒見過我這樣的大冤種。
可他們不知道。
我是真的感謝她的出現,將我救出泥潭。
上天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價碼。
失去季愛笙的第三年。
我每晚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夢裏,女孩胸口被一顆子彈穿透,血流不止。
她倒在血泊中,痛苦的臉皺成一團,嘴裏還在喊着哥哥。
愧疚、自責、思念。
冷汗在後背流淌。
望着無盡的黑夜,我早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甚至產生了一種念頭——
如果我能永遠留在夢中,是不是就能跟季愛笙永遠在一起?
下一秒,助理打電話過來,提醒我別忘記參加一場酒會。
正是那場酒會,我遇到了袁悅。
她穿着薔薇色的蓬鬆長裙,像只蝴蝶般在酒會穿梭。
走動的多了,總會出現點小狀況。
“啊,對不起,對不起。”
“我陪你一件衣服吧?”
紅酒灑在身上,我卻沒心情去管。
只因我看見那張跟季愛笙有七分相似的臉。
我緊緊盯着她,害怕一切只是海市蜃樓。
這場意外被有心人看見。
大家打趣我。
“哎喲,容家大少喜歡這款?那你可要努力了,袁家的女兒可不好追。”
“何止不好追,恐怕得把容家搬空,袁家纔會同意。”
“除非對方是戀愛腦,否則誰會把家業搬空去追一個女的?”
那人開玩笑說的話,在後面變得衆所周知——
容家繼承人是個戀愛腦。
名牌包、珠寶、跑車......不計耗費地送禮物,有袁悅在的場合,我一定會出席。歷經半年的追求後,袁悅扛不住家裏的壓力,同意我的約會。
我們約在法式餐廳見面。
袁悅彆着耳邊掉落的碎髮,目光在餐廳內亂晃,四十五度的側臉,跟季愛笙的臉重合,十足的相像。
我一時間晃了神。
袁悅見狀,捂嘴輕笑。
“容先生喜歡我?”
“嗯。”喜歡你的臉。
“可我不喜歡你怎麼辦?”
她湊近,睫毛撲閃,眼裏帶着狡黠的光。
我若有所思。
袁悅頗覺無趣,“你想讓我當你女朋友,很簡單,我要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沒猶豫,“好。”
她眼神帶着懷疑,“真的?”
我點點頭,並將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拿出來。
“股份可以給你,但你要陪我五年。”
袁悅不懂爲甚麼是五年。
可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她心動之下,便答應我的要求。
沒多久,我將公司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轉贈給她。
鮮花、接送下班、豪華旅遊。
別的女孩擁有的,我毫不吝嗇地給予。
沒到一年,袁悅習慣我的百依百順,還私下跟羅安林有了聯繫。
我在外出差,他們刷着我的卡逛街旅遊。
甚至還被狗仔拍到親密的照片。
袁悅哭哭啼啼地解釋,“容聲,我跟安林真的只是朋友。”
那張臉落淚的模樣,讓我的心被狠狠揪起。
我只好耐心安慰,又找人撤掉熱搜。
袁悅說,“安林實在是太冤枉了,明明是朋友聚會,卻因爲我們的關係被網友罵,你可要補償他。”
於是,我便隨手給羅安林幾份影視資源。
外人都罵我是個識人不清的戀愛腦。
他們又怎麼會理解,我要的不是袁悅的愛。
只是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