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江意黎,宋景淮就這麼牽着她的手朝着小區裏走去,在到鐵門前的時候,他朝着江意黎伸出了手:“鑰匙。”
即使再警告自己,江意黎還是下意識的拿出鑰匙遞給了他。
上樓的時候江意黎走得很慢,幾乎跟不上宋景淮的步伐,等得不耐煩的宋景淮直接攔腰抱起了她。
驚嚇中的江意黎怕自己掉下去,死死的抱着宋景淮的脖頸不敢鬆開。
宋景淮緊了緊手臂,就這麼沉穩的上了三樓。
門纔打開,江意黎人還沒有站穩,宋景淮就把她摁在了牆上,重重的吻落了下來。
沒防備下江意黎就這麼失了先機被宋景淮穩的眼前發黑。
多年的相處不僅讓江意黎瞭解宋景淮,宋景淮也很瞭解江意黎的身體,大手撩起了江意黎的毛衣,因爲懷孕,細膩的腰身變得更加的敏感。
“不,不要……”
粗魯又霸道的吻逼的江意黎無處可逃,不管心裏有多恨宋景淮,可她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抗拒宋景淮。
最後的結果不外乎她繳械投降。
老舊的大牀上,因爲兩個人的重量而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
江意黎的掙扎也越來越微弱。
但宋景淮絲毫沒有想放過她的意思,在暗處看到江意黎衝着別的男人笑的時候,他的怒火達到了頂點,曾經那樣的笑容只屬於他一人,現在的她卻只會對着別的人笑。
想到這,宋景淮的動作更是猛烈,像是這種方式才能證明江意黎是屬於他的一樣。
“不要……我,好痛……”江意黎疼的受不了:“宋景淮……”
聽到她的呼痛宋景淮猛地停了下來,再看到江意黎因爲疼痛緊皺着的眉頭時,快速的翻身從她的身上出來。
江意黎疼的捂着小腹蜷縮着身體,小臉也煞白的擰在一起,額頭上也全是細密的汗珠。
知道是自己的不節制傷到了江意黎,宋景淮給她套了件衣服後就抱着她,飛快的下了樓。
因爲疼痛,江意黎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在下了樓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慌了神的宋景淮抱着衣衫不整的江意黎直接驅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等給江意黎檢查完,醫生一臉不贊同的看着宋景淮:“你這也太亂來了吧,孕婦懷孕初期的時候情況很不穩定,如果還想要這個孩子前三個月最好分房睡。”
“嗯。”
許是見宋景淮的態度太過冷漠,醫生忍不住又多說了兩句後才離開。
等江意黎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趴在她病牀邊睡着的宋景淮。
因爲是睡着的原因,宋景淮常年抿着的脣爲微張開了點,那張冷峻的臉也因此變得生動,下意識的想像以前那樣去摸他的頭髮時卻驚醒了他。
醒來的宋景淮意味深長的看着縮回手的江意黎,問:“你剛纔想幹甚麼?”
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江意黎很是淡定:“雖然宋總送我來了醫院,可這錢還是不能少給的,這樣吧,我給你打個八折?”
眯起雙眼,宋景淮這次沒和江意黎計較:“既然醒來,就走吧。”
“去哪兒?”江意黎下意識的問,
宋景淮並沒有回答。
掛了水,江意黎的身體雖然有些虛,但下牀走路卻已經沒有問題了。
辦了出院手續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
直到醫院門口時,急色匆匆而來的人差點撞到了江意黎,好在宋景淮眼疾手快的把江意黎拉到了他的身邊才避免江意黎被撞倒。
感受着明顯拒絕他觸碰的江意黎,宋景淮不知怎麼想到了他和薄錦涼的賭約。
眸光瞬間變得諱莫如深,根骨分明的手指忽然伸出來把江意黎散落在鬢角的頭髮別到了耳朵後浸染了墨色的眼睛裏盛滿着柔情,低沉磁性的聲音從宋景淮微彎的薄脣溢出:“還是跟以前一樣迷糊。”
這是久違了的溫柔。
很長時間一段時間她以爲宋景淮和她是兩情相悅的,直到他搞垮了江家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才知道宋景淮的溫柔是致命的。
“想甚麼呢?”宋景淮低下頭,親暱的在她耳邊問。
後退一步,江意黎毫不猶豫的揮開他的手,轉身就朝着醫院外走,她不想再跟宋景淮有過多的牽扯了。
可結果是才轉過身,她的手就被宋景淮一個反手牽住,十指相扣。
“你放開我……”江意黎掙扎着要鬆開。
宋景淮只是很淡的看了眼交叉着的兩手,而後就帶着掙扎的江意黎上了車。
車門一關上,江意黎的表情就冷了下來。
“如果宋總是爲了在媒體面前演戲達成你的目的話,我可以配合你,但是私底下,我想我沒有義務陪你演這種假惺惺的戲碼。”她的聲音驟然拔高,明亮的眼中盡是高傲:“你這樣的行爲,讓我覺得很噁心。”
“演戲?”宋景淮冷笑:“你覺得我在演戲?我需要演甚麼?”
江意黎低低的笑了:“演給還在法國的柳夢雅看,不是嗎?”
宋景淮的臉色變了變,但到底是沒再講話。
“柳夢雅要和法國的一個貴族後裔訂婚,成功的進入了歐洲的上流社會,以宋總的心高氣傲又怎麼能做出去求她回來的事情,最好能刺激她的就是我。”江意黎看宋景淮的目光似笑非笑:“畢竟她當初是因爲我這個好姐姐,才遠渡國外的,也當然會因爲我,再回國。”
看到宋景淮冷峻表情,江意黎心中的悲傷快要溢出來了。
她本來以爲宋景淮會發火。
可是,他竟然笑了:“我這輩子最不需要的就是演戲,尤其是和你。”
他這是甚麼意思?
宋景淮也沒再繼續和她交談,從車裏的置物格里取出一支菸,點上,就這麼在車上吞雲吐霧了起來。
但也就那麼一下,江意黎就跟着底底的咳嗽了起來。
“……”
立刻熄滅了菸頭,打開了窗戶,這速度幾乎是這幾年被江意黎茶毒出來的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