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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年眼疾手快,一腳將刀子踢開。
江淮月直接趴在了地上,胸前被劃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她沒哭,也沒委屈。
就像個破敗的布娃娃,碎在夜幕中,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只有不斷流出的血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她沒有演戲。
她在用這條命,證明自己的愛。
看着滿身狼狽卻又靜默無聲的的江淮月,霍祁年微微蹙眉,神情複雜。
“你就這麼想嫁給我?”
那道傷口連他看着都覺得觸目驚心。
可江淮月卻絲毫不惱,只是抬起頭,認真又堅定的開口。
“如果不能和我愛的人在一起,我情願去死。”
一番話,像巨石堵在霍祁年的胸口。
他無法解釋這種感覺,只能冷冷得把目光移開。
這時,站在最外側的那人舉起手機笑道:“祁年哥,你不知道剛纔舔狗磕頭的樣子有多好玩,我錄了視頻,雨婷姐看到了一定會笑出聲。”
“這些年祁年哥對雨晴姐一往情深,雨婷姐早晚會被感動,我們啊就等着喝你們的喜酒。”
聽到蘇雨婷這個名字,霍祁年冰冷的眸中泛出一抹柔情。
看得江淮月一下愣住了。
恍惚想起,昏迷前的齊舒,看自己的眼神也是這樣的。
溫柔,繾綣,包含着數不清的愛。
她心頭湧出一股酸澀,以至於都感受不到傷口的疼痛。
多年的苦悶與思念,讓她不由自主的喊出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名字。
“齊舒......”
“你在喊誰?”
霍祁年眼眸一眯,溫柔散盡,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江淮月沒有想到,沉靜在愛情中霍祁年還會注意到自己。
她有些慌亂的解釋:“沒,我沒說話,你聽錯了......”
此時,一個人突然大喊,“祁年哥,雨晴姐回了個笑臉!”
霍祁年頓時無心再糾結其他,立馬大步上前奪過手機,連踩到江淮月的手都沒有發現。
他對着那簡短的消息看了又看,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身旁的人紛紛恭維起來。
“祁年哥,別爲了這個舔狗浪費時間了,雨婷姐就要回國了,咱們先爲她準備一個接風宴吧,一定要好好籌備,才能體現祁年哥的心意。”
“還用你說,祁年哥知道雨婷姐喜歡看海,早就爲她包下一片海,還拍下一條價值十億的項鍊當作見面禮。現在這不是忙着擺脫這個累贅,好風風光光迎娶雨婷姐過門。”
一羣人說說笑笑的離去。
趴在地上的江淮月緩緩起身。
她看向霍祁年消失的方向,目光微沉。
怪不得今天的霍祁年這麼反常,原來是蘇雨婷要回來了。
他們都知道她愛極了霍祁年,怕她仗着一紙婚約,佔了蘇雨婷的位置,所以迫不及待剷除她這個障礙。
可其實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等到合約到期,拿到藥的江淮月會在第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婚約也好,霍祁年也罷。
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