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祕消失

剎那之間,程音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停滯了。

  昨晚的大部分記憶回溯進腦海,驚得她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在嗓子眼,像一口乾饅頭似的堵得她想翻白眼,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忍住,小心翼翼的往後面看。

  她剛剛沒仔細去分辨這個聲音究竟是誰,扭頭的過程好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她也不斷的在心裏面祈禱。

  救命啊!不會吧!

  但是回過了頭之後,她沒有看到大腹便便的錢總,而是……

  嗯?溫知寒?

  不可否認的是,看到溫知寒笑顏的那一刻,程音放心了。

  不是因爲被他佔了便宜不不算虧,而是因對他的瞭解,覺得他應該不會趁着自己沒有記憶的時候,對自己做些甚麼。

  溫知寒和衣躺在身邊,支起胳膊撐着自己,笑着看她:“你可算是醒了?女俠?”

  “什……甚麼?女俠?”程音磕磕巴巴的問。

  只聽溫知寒盯着一張人畜無害的笑顏,說出了一句讓程音心神巨震的話:“你昨晚把我弄得好狼狽啊,不是女俠是甚麼?”

  霎時,程音的腦子裏面想起了“嘣”的一聲!

  這是甚麼聲音?哦,是腦神經崩潰的聲音。

  甚麼玩意?把他弄得很狼狽?

  程音的腦子不受控制,裏面電光火石地閃過了很多旖旎的畫面,她自己都驚訝自己的腦子裏面爲甚麼會有這麼多帶顏色的存貨。

  眼瞧着程音的表情心轅馬意,溫知寒沒有阻止的打算,換了一個更舒服的方式欣賞她的不安和羞澀,如癡如醉,甘之若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反應了過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而且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你在逗我!”程音微慍的質問。

  溫知寒笑了下,從牀上起來,他甚至連鞋子都沒有脫,好像是看自己快要醒了才躺到牀上的樣子:“給你一點小教訓,以後不要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喝醉。現在洗澡去吧,一身的酒味。”

  原來是這樣?

  面對這樣一個溫柔的人,程音即便是有被戲弄之後的難爲情,也是一絲火氣都捨不得發泄,只能像個鴕鳥似的跑到了衛生間裏面洗澡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關上了衛生間的門那一刻,溫知寒的眼神急轉而下,溫柔蕩然無存。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身上,苦笑了一聲。

  程音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凌晨起來,把地上的花瓶碎片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穿好衣服和鞋子,繼續躺回牀上等着她醒。

  一方面是想要讓她受點教訓,一方面又不捨得嚇她,真正狼狽的是自己纔對。

  衛生間裏面的程音同樣是心情複雜。

  透過鏡子可以看到她臉上的妝容已經被卸的乾乾淨淨,一點殘留都沒有,旁邊的垃圾桶裏面有一個沾滿了彩妝的白毛巾。她不知道溫知寒一個大男人是怎麼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給醉成傻逼的自己卸妝的,只知道,自己好像有點……

  像溫知寒這麼溫柔的人,也會缺結婚的對象嗎?

  還是隻是說自己那天運氣好正好遇見了,如果是別的女人在那裏和極品相親,他同樣會出手相救?

  越想越煩躁,程音粗暴的給自己從頭到尾洗了一遍,穿着浴袍準備走出來的時候,放在了門把上上的手卻突然停住了。

  溫知寒在外面,自己這樣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敲了一下!

  程音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只聽外面說:“我聽到你這邊沒動靜了,是洗好了吧?”

  “外面有新衣服,昨晚的衣服都是酒味別穿了,一會拿出來給我,我讓人帶走乾洗,弄好就出來,我帶你喫早餐。”

  再然後,腳步聲愈來愈遠,最後一聲關門聲,把他的聲音給隔絕的乾乾淨淨。

  她打開了門,小心翼翼的伸出頭一看,果然走了。

  牀上放着一個古馳的袋子,裏面是一套衣服。衣服是早春新款,帶着一種洗滌劑的清新味道,還放着被剪掉的吊牌和乾洗條。

  一看時間,是昨晚送來的。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溫知寒就準備好了。

  換好了衣服,把舊衣服裝進袋子提着打開了房門,一下子就看到了溫知寒,他抱着雙臂靠在對面的牆上,臉上的笑容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程音有種錯覺,就好像在自己磨蹭的那段時間裏面,他一直都用這樣溫柔且內斂的表情盯着房門……或者是盯着自己的方向。

  “咔噠”的一下關上了房門,把房卡還給了溫知寒說:“忘記和你說了,謝謝。話說昨天……”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昨天我是去赴朋友的約,無意撞見。”溫知寒頓了頓,轉移了話題,“你想喫甚麼早餐?”

  “我請你吧。”程音鬆了口氣問:“你想喫甚麼?”

  溫知寒也沒有含糊,說:“樓下有餐廳,直接在這裏喫吧,記到房卡上,我去結算。”

  到樓下餐廳喫飯到了一半的時候,溫知寒藉口去衛生間,但是直接把賬給結了,服務生過來送小票的時候,他臉上甚至有一種撩妹被拆穿的難爲情,程音眉眼帶笑,一切都恰到好處。

  程音知道他不缺錢,想着來日方長,日後再感謝,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酒店門口分開,溫知寒說要去店裏面,可以把程音的衣服帶走,順路送去幹洗。

  程音答應他,過了紅綠燈,直接到了對面的酒吧。

  她不知道,在溫知寒目送她進入了酒吧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他的面前穩穩地停了下來。

  有人下來接過了袋子,幫他打開了車門,請了進去。

  上了車,溫知寒鬆了領帶,靠在座椅上,翹起二郎腿,問:“怎麼樣了?”

  前座副駕駛的人回過頭,是笑得人畜無害的楊數。然而這樣的他,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顫。

  “放心吧,錢國富那孫子都跪下來求饒了。酒吧老闆也嚇得要哭了。”

  溫知寒扭頭看着對面的酒吧,目光雖溫柔,嘴上一點卻沒有人情味:“別放過,好好折磨,讓他們記住招惹的是誰,餘生都在懺悔中渡過。”

  此時,酒吧裏面的程音卻發出了一聲質問:“甚麼?錢總和老王頭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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