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邦揹着歐昊天欺負安雨晴倒是沒有絲毫的害怕,如今看到他,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
“歐昊天……”安雨晴沒料到他居然會來救自己,當即有些驚訝。
歐昊天強勢的將安雨晴摟入懷中,看着臉色慘白的安國邦,勾脣冷笑了起來,“安先生可真有意思,自己能力不行,把責任推到女兒的身上。”
歐昊天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
安國邦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歐昊天這赤裸裸的羞辱,讓他的臉皮幾乎無處安放。
“爸爸,你要替我媽媽報仇!”小豆包瞪着安國邦,奶兇奶兇的樣子。
歐昊天聞言,摸了摸安雨晴的頭,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
小豆包看他回應自己,十分得意的拉着歐昊天和安雨晴坐在了安家的沙發上。
安國邦額頭溢出汗水來,看向安雨晴的眼神裏帶着些許哀求,“晴晴,是爸爸一時受人——”
“安國邦,兩個選擇,一,現在跪下來跟我的女人道歉。二,你怎麼打的她,我讓人怎麼打你,或者……她替代你也行。”歐昊天靠在沙發上,指着安知曉說。
安知曉聞言,頓時就一臉恐慌的道:“歐總,我是無辜的呀……”
安雨晴可受不起安國邦下跪,“我不接受長輩的下跪。”
“那就是接受你妹妹替父親承受。”歐昊天擅自給她做了決定,使眼色讓徐進督促。
“歐總,這是我們安家的家事,你尚未跟她結婚,怎麼能插手我們安家的事情?”陳科一看安知曉要被打了,立即站出來講道理。
歐昊天抬眸,打量了陳科一眼,扭頭對安雨晴無奈的道:“這就是你以前喜歡的人?太沒眼光了。”
安雨晴被說得臉色通紅,他教訓人就教訓人,爲甚麼還要貶低自己一番?
陳科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放在身側的拳頭握緊,“雨晴,知曉好歹是你妹妹。”
“她跟我可沒半點血緣關係。”安雨晴冷冰冰的回答,她陷害自己,搶自己男朋友怎麼不想想自己是她的姐姐?
“安雨晴,你別得意!以爲自己飛上枝頭就變成鳳凰了!?讓你爸爸給你下跪,你以爲你是甚麼東西!”周梅終於忍無可忍,破口大罵了起來。
“徐進!”歐昊天有點不耐煩。
徐進從一旁找到了一個雞毛撣子,直接扔到了安國邦的面前。
周梅還要說甚麼,陳科直接站在了安知曉的面前,然後沉聲道,“要打就打我。”
“我今天非要打這個女人呢?”歐昊天似笑非笑。
陳科這行爲,在安雨晴看來多少有些扎心。
安國邦自然不會下跪,他撿起地上的雞毛撣子,看向了安知曉。
安知曉見此,立即躲在陳科的身後哭得滿臉淚水的哀求:“爸……你別打我,我甚麼都沒做錯呀。”
“那你讓他下跪跟我媽媽道歉也成,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小豆包在一邊摸着下巴建議。
安國邦握着雞毛撣子的手在發抖,要不是歐昊天在這裏,他的雞毛撣子絕對落在這個沒大沒小的小野種身上!
“徐進。”歐昊天看他半天不動,再次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徐進沉着臉,走過來壓着歐昊天就要他給安雨晴下跪。
歐昊天眼疾手快直接一雞毛撣子抽在安知曉的身上,安知曉痛得尖叫一聲。
“我的女兒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周梅在一邊心疼得直跺腳,卻又不敢上前來擋。
陳科怕得罪歐昊天,只能握着拳頭站在一邊沉默。
安國邦打得安知曉身上都是紅痕,她的哭喊聲在客廳裏迴盪着,直到歐昊天覺得她的聲音有點刺耳,這才抬手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安知曉被打得不輕,陳科這纔上去護着她。
“假惺惺,如果是我把你看到我媽媽這麼被打,肯定會上來代替的。”小豆包在一邊鄙夷的說。
安知曉垂下的水眸裏滿是恨意,總有一天,她會從安雨晴身上討回來的!
“如果你覺得不解氣,再拉個不順眼的出來打也行。”歐昊天側頭,眼眸深深的看着安雨晴笑。
安雨晴聞言,立即站起來,拉着小豆包就走,“走吧。”
這一場鬧劇已經夠了,她再也不想跟這個陌生的安家牽扯上甚麼關係。
歐昊天笑着站起來,在臨走之前,他眼神充滿危險的瞥了安國邦一眼,這纔不冷不熱的道,“接下來就好好面臨公司的加速破產吧。”
安國邦面如死灰。
從安家出來,小豆包發現安雨晴還是很不開心的樣子,他悄悄的告訴了歐昊天。
坐在車上,安雨晴感覺自己身上很疼,但是她卻並不想說出來。
況且,她知道歐昊天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爲了那個左盈的女人,心境也就平和了很多。
畢竟是爲了刺激那個女人才這麼不遺餘力的對自己好,幫助自己,她向來有自知之明,更何況,他們在一起還是因爲小豆包,跟她這個人沒關係。
“你若是覺得不解氣,我們折回去。”歐昊天看她一直不說話,便開口建議。
“我本來也不是那麼生氣,他們甚麼樣子我早就領教過。”五年前媽媽她去求藥費的時候,就知道了。
“安雨晴,以後去哪裏,記得給我知會一聲。”歐昊天想到她家裏的情況,沒忍住柔聲囑咐。
“那也是我的私事,爲甚麼要和你知會?”安雨晴看着窗外,以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回應。
歐昊天忍不住舔了舔脣瓣,這女人……在和自己生氣?可他仔細想了一圈,也沒幹甚麼得罪她的事情。
“媽媽,你是不是怪爸爸來遲了呀?”坐在前面的小豆包扭頭追問。
“沒有呀。”安雨晴面對小豆包瞬間就溫柔了不止一個度。
歐昊天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眼睛,嗤笑一聲,“安雨晴,你還區別待遇?”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安雨晴板着臉回答,她絕對不會被這個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呵。”歐昊天皮笑肉不笑,待會兒回去有法子收拾她。
小豆包看看歐昊天,再看看安雨晴,覺得爸媽有事兒!
車子一路開回酒店,歐昊天進門就將衣服脫下來,然後遞給了徐進。
“把我兒子帶到兒童房去玩。”淡淡的吩咐着,他邁開大長腿往客廳走去。
“好的,總裁。”徐進把衣服掛好後,立即抱着換好了鞋子的小豆包去兒童房。
小豆包自然知道爸爸有事情跟媽咪談,倒也十分順從。
“我要去醫院了,小豆包交給你了。”安雨晴站在門邊,絲毫沒有要進房間意思。
不過他這速度也挺快的,居然在酒店裏弄了一間兒童房,打算長期住在這裏麼?
想到六年前的種種,安雨晴就覺得看這酒店彆扭。
“你的病人在這裏,你回醫院做甚麼,進來。”歐昊天皺着眉道,語氣霸道。
安雨晴內心滿是悶氣,但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深吸一口氣,走進來換了徐進事先準備好的拖鞋。
歐昊天在屋子裏找了一圈,從一個櫃子裏拿出醫藥箱,他扭頭看向站在廳裏的安雨晴道,“去沙發上趴下。”
“你幹甚麼啊!?”安雨晴臉上瞬間浮起警惕。
“受傷了不處理會落下病根,你是自己來,還是我用強?”歐昊天提着藥箱坐到了沙發上,順便將藥箱放在茶几上。
安雨晴氣得瞪大了眼睛:“你這人怎麼這樣!?”
“看來要我用強。”歐昊天說着,就站了起來。
安雨晴氣得臉頰鼓鼓的,但還是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滿肚子悶氣的趴在沙發上,她十分的緊張。
歐昊天剛捏住她的衣角,她就立即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自己也可以,我去洗手間弄,我自己好歹是醫生。”
“你要我把你衣服像之前那樣,撕掉?”歐昊天忽然壓下來,湊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安雨晴身體一僵,瞬間沒了聲音,但是臉頰卻慢慢的漲紅。
衣服被歐昊天捻着掀起來,她渾身繃緊。
歐昊天看着她脊背交錯的紅痕,眼底晦暗一片,看來還是罰安家的人罰輕了。
擠出藥膏,他手指輕柔的按在了她的傷口上,安雨晴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她放在沙發上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很疼?”歐昊天在她的身後詢問。
“沒有。”安雨晴死鴨子嘴硬。
歐昊天勾脣笑了笑,傾下身子,他一邊給她擦藥膏,一邊對着她的傷口吹氣。
安雨晴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她幾乎要承受不住。
“歐總,我真的不痛……”低聲嚅囁,她手腳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痛不痛,我看得出來。”歐昊天難得語氣溫和。
安雨晴十分無奈,只能繃着身子任他給自己塗膏藥。
歐昊天看着她漂亮的美背,眼神漸深,在塗得差不多了,他慢慢的傾下身子……
安雨晴剛想問是不是擦完了,忽然肩頭傳來溼軟的感覺,她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即就要起來,然而歐昊天卻眼疾手快的將她雙手按住。
“怎麼,用完了不給報答?”歐昊天偏着頭,在她耳畔輕聲呢喃。
安雨晴劇烈的掙扎着:“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