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想閹了他
冷瀟瀟的話語就像是魔咒一樣在他耳邊不住的重複着,醉人的體香縈繞在鼻間,再看到風華絕代的靳少華,凌風只覺得怒火都燒到了胸口。
都是世家子弟,在她眼裏,他就和靳少華差了那麼多嗎?
“凌風,還愣着幹甚麼?看着臉色黑的,是不是冷大小姐給你氣受了?哈哈。”相熟的公子哥突然調笑,一臉促狹。
“行了,今天你家那位醋罈子不再,哥哥給你留了個角色,可別說哥哥不惦着你。”
凌風想到甚麼似得鬆開眉心,毫不在意的扯開領口攔過被推過來的美女,“偶遇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有些起伏罷了。”
“哎呦,那我得問問是誰了,竟然還能讓我們的凌少心情激盪啊!”
“還能有誰,不就是我那個三年前出國留學的小姨子嘛,冷家二小姐,冷瀟瀟。”凌風說完還可以觀察了一下坐在對面的靳少華,他倒要看看冷瀟瀟看上的男人有多看中她。
只是,靳少華並沒有任何異樣,仍舊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由着兩個嬌俏的女人伺候着。
“你說的不會是那個A市的交際花之首,當年可是豔絕一時的呀!”說完還吧唧吧唧嘴,一副回味的摸樣。
這到是反而引起凌風的好奇心,“怎麼,她還和你交往過?”
“我倒是想呢,那可真是個難得的尤物啊!聽說相當有一手,可惜的是我不是人家的目標。哎,當時大家都在傳,她就像是狐狸精下凡似得,專門勾引別人的男朋友,而且呀用過就甩。”
旁邊的人也來了興致,玩笑道:“聽你這意思,怎麼還有點可惜似的。”
“那種絕色,難道你不想?哪怕是一夜歡愉也是不錯的,而且,人家不矯情,不用擔心被纏着不放。啊,早知道當年就該帶着女朋友在她身邊晃晃,沒準兒還能嚐嚐味道。等等,不行了,光是想想我都硬了。”
“哈哈,你個沒出息的。”大家毫不留情的嘲笑,“哎,凌少你說說你小姨子是不是風情依舊啊!”
凌風嚥下心中的不快,硬擠出一絲笑意仰頭嚥下杯中的紅酒。是他失策了,看上那個妖精的人竟然不止他一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在,人家也不在意只是一個談資罷了。
“那甚麼,靳少,你哪個準未婚妻不是薛珊嗎?冷瀟瀟的小姨,有沒有見識過這位冷二小姐的風采啊。”偏偏也有人不死心,不住的打探。
靳少華眼睛都沒抬一下,他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涼涼的開口:“冷瀟瀟?沒見過。
凌風狐疑的看着雲淡風輕的靳少華,心中疑惑,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的太好了!
……
拿到張凱威導演的合同的時候,冷瀟瀟正在折騰她那張臉,美貌也算是她的優勢之一。有優勢都不加以利用,那是蠢,不是清高。
慧姨難得失了穩重,“哈哈,那幫人還以爲佔了便宜呢,真是好笑。也不打聽一下我張慧是甚麼人,哼,想從我手裏佔便宜也得看看我願不願意。”
聽着慧姨的嘮叨,冷瀟瀟突然覺得心情少見的輕快,順利的躋身國內娛樂圈,也讓她大大的吐了一口氣。
只可惜,僅僅一個電視劇的女二,還是有些輕了。
“慧姨,你可不要高興地太早,《青蔥一樣的我們》時間等的有點久了。”她吹着未乾的指甲油,幽幽的開口道。
“啊!”慧姨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翻着白眼嘟囔:“你不要這麼掃興好不好,都一週了,一點點消息都沒有。我圈裏的朋友打聽,聽說是卡在投資商那邊了。”
“哦?投資商嗎?”冷瀟瀟意味深長的輕聲重複。在美國的時候,這種小把戲她就沒少見,只是沒想到剛一回國,就讓她遇上。
慧姨看到冷瀟瀟微沉的臉色,後知後覺的補充,“瀟瀟,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喫虧的。哪怕是放棄這個角色,咱們也不能賤了吧唧的抱他們大腿。”
冷瀟瀟眼光微冷,事實上,爲了達到目的,她沒有甚麼不可以犧牲的。當然,也包括她自己,反正,在別人眼中她一直都是淫蕩勾人的狐狸精……
有些事,就是不禁唸叨,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就像炸彈似得砸在冷瀟瀟的臉上。
那時已經臨近午夜,冷瀟瀟幾乎是被慧姨從牀挖起來的,急促的語氣像要趕去天堂的最後一班列車似得。
“瀟瀟,別睡了,《青蔥一樣的我們》劇組幕後人員正凱悅聚餐,打電話過來說投資人想看看你的資質……
冷瀟瀟扶着抽痛的額角,沒好氣的說道:“慧姨,我是不是該感恩戴德的說承蒙召見。”
慧姐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心虛似得磕磕絆絆解釋:“瀟瀟,今晚是定下主角人選的最後機會,雖然時間有些尷尬,也有可能有些不正經的要求。可是,咱們不去努力怎麼能知道結果。”
“再說,雖然咱們人去了,但是要不要配合都看自己,也別有負擔。”
聽到這裏,冷瀟瀟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她搓搓臉,打斷試圖美化的慧姨。“好了,慧姨,你不用再說了,我清楚該怎麼做。”
慧姨聽到冷瀟瀟沒有遲疑的應答,愧疚的感覺的更加沉重。她嘆了一口氣道:“瀟瀟,你也別怨慧姨趨炎附勢。想當初,和老東家鬧翻也是這些暗地裏的齷齪。可是,你畢竟是新人,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慢慢來。”
“房名導演雖然很年輕,但是對於電影的深度上一直掌握的不錯,運氣好的話有可能一舉衝進戛納電影節。瀟瀟,我們也只能賭這一次了。”
冷瀟瀟沒事人一樣坐在化妝臺前,小心的描畫着因爲睏倦更加迷離的狐狸眼,一笑傾心再笑傾國。
“不是說着急嗎?還不抓緊給我找見合適的衣服,你家搖錢樹怎麼也得掛點點綴不是。”
她不怪慧姨,一直都清楚自己的目標。爲了再次踏上這個城市,她摸爬滾打了三年的時間。每到深夜,仇恨就像跗骨的蛆蟲一樣無時無刻的折磨着她,她再也等不了了,哪怕是成爲她最不齒的那種人,她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