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麥琪,根本就是和你合起夥來騙我的吧?他主動勾引我,說要帶我出國,沒想到一到國外,他就騙走了我所有的錢!秦知意,那可是一千萬,我和我媽這些年所有的家當!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夥同他一起,私吞了我們的錢?”
秦若涵見我無力反抗,索性直接一腳踩在我的腰上,惡狠狠地揪起我的頭髮吼道。
我疼得肝膽俱裂,內心的震驚程度,更是不亞於海嘯。
我和那個麥琪根本就是萍水相逢,我壓根就不瞭解他的底細,分明是她以爲是香餑餑,急急搶走,何來我們合起夥來騙她之說?至於她所說的,我私吞她們的錢,則更是無稽之談,無從談起!
“我沒有!我和他根本就不熟!當年明明是你主動勾引他,心急火燎跟着他去國外的,怎麼反過來怪我了?”
我疼到極點,淒厲地喊出聲來。
沒想到,她卻愈發生猛地扯住我的頭皮,惡狠狠地說:
“那個麥琪,根本就是你下的套!你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他把我勾引走,然後你搶走景崇,和他結婚!不然你告訴我,你用來裝修這個房子的那兩百萬,是從哪兒來的錢?”
兩百萬?
那分明是我當年拼命工作、沒日沒夜拼搏纔好不容易賺來的業務提成!
沒想到,她竟以爲這錢,是麥琪分給我的贓款!
“那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秦若涵,你先放開我!一切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劇烈的癢感讓我如同百爪撓心,我拼命推開她的手,然而,她卻死活都不鬆開:
“就憑你一個人,兩年功夫賺兩百萬,誰會信!秦知意,你是不是以爲把我送到國外,你從此就可以和景崇高枕無憂地好好生活!我告訴你,你做夢!景崇他一直愛的人都是我!他找你,只不過是因爲你是我的影子!”
秦若涵挑着眉冷笑着叫囂,這才終於放開扯住我頭皮的手,陰冷地笑着站起身來。
八年過去了,她的五官精緻中,透着一股令人生寒的歹毒,而她的話,更是令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王景崇一直愛的人是她?
這怎麼可能?
我身心劇痛,下意識拿眼朝着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王景崇瞥去。
身上的紅疹以極其可怕的速度蔓延至全身,未知的恐懼感,迅速淹沒了我。
我又急又怕,像狗一樣爬到王景崇的面前,瘋了似地拽住他的褲腳:
“老……老公,救……救我!她在誣陷我!”
我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致命的痛癢,讓我渾身難耐。
夫妻這麼多年,我原以爲,王景崇多多少少對我還有幾分信任和真情。
可是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可怕,冷得令人生寒,他連問都不問我,就狠狠踹了我一腳,就像踹走一條搖尾乞憐的流浪狗:
“秦知意,我沒想到你是如此不擇手段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你害若涵她在國外吃了多少苦!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被你矇蔽!”
他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秦若涵,哪怕秦若涵騙過他一次又一次,他竟還是寧願選擇相信她!
我已經無法形容我的心究竟有多痛,我死死拽住王景崇的褲腳,試圖挽回他的良知:
“我怎麼可能是不擇手段的女人?我們一起生活這麼久,你……你怎麼可能不瞭解我?”
我聲淚俱下地哭訴着,然而,王景崇非但沒有半分動容,反而愈發變本加厲地指着我:
“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女人,簡直死有餘辜!你對若涵所做的一切實在太狠了!她如今怎麼對你,都不過分!”
“王景崇,我……我可是你老婆啊,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哭到哽咽,差點昏闕過去。
“你很快就不是了!景崇他是我的,你這個賤人根本不配擁有他!簽了吧!”
我被王景崇的話傷得體無完膚,而這時,秦若涵卻忽然從包裏拿出了一份協議,扔到了我的面前。
協議上“離婚”那兩個大大的字眼,狠狠刺痛了我的神經!
“王景崇,夫妻七年,你要和我離婚?”
我淒厲地喊了出來,心像是墜入冰窖那般,瞬間涼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