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間的紅衣女

聞言,我咬了咬牙同意了,只願這九十九個女孩子裏能看上我了。

交代完這一切後,爺爺便又離開了。

離開的原因自然是因爲我,即使是他也看不穿我命座的問題,所以必須請教一位德高望重的高人。

他在臨走前告誡我每逢正月初八,便要去北山拜祭九座墳墓。

並且不能圖省事兒走小路,只能走西側的大道,而且絕不能在太陽落山以後拜祭。

這九座墳墓葬着何人我並不知曉,但其中並沒有我三叔,爺爺還說,不論如何,我都不能去拜祭三叔。

對此我雖不情願,但也知曉爺爺是爲了我好,便也答應了下來。

隨着年齡的增長,我也漸漸感覺到了我身體的異樣。

起先只是食量大增,遠超同齡人,再後來就覺得永遠都喫不飽,即使是一頓吃了十個饅頭,半個小時候又會有那種難以形容的飢餓感。

怪就怪在我雖然能感覺到餓,卻並沒有那種體乏的感覺,時間一長,也就不當會兒事兒了。

鄉村的生活總是單調的,平時又要和玄月爲了喫喝下地幹活,唯有每年一次去山上拜祭那九座墳墓時,纔有些偷閒的安逸感。

年復一年,爺爺臨走時的那些叮囑被漸漸遺忘,加上正月裏的冬風和冰坡,我在山頂上待得時間越來越久。

終於有一天,我爲了抓一隻山貓給玄月開葷,在山頂逗留到了太陽都快下山。

這時候我纔想起爺爺的告誡,慌亂間也顧不上抓山貓了,收拾好行當便趕快下山。

人一但着急了,就想到一出忘掉一出。

我着急趕在太陽下山前下山,匆忙間走了北山東側的小路,等回過神後,已經到半山腰了。

眼瞅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也顧不了許多,一咬牙便接着往下走。

冬風凜冽,是不是有幾片雪花落在臉上。

當我又走了一段路後,猛然間聽到兩邊的密林中傳來一陣又一陣女人的抽泣聲。

哭聲極爲淒涼,並且難以分辨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我有些緊張的扭頭向四周望了望,並沒有甚麼發現。可回過頭後,眼前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個身着紅色絲衣的女子。

這女子的妝容很精緻,但臉色卻無比的憔悴,大冬天只穿一件單衣,卻絲毫看不出寒冷的感覺。

“你……你怎麼了,爲甚麼在這裏哭?”我壯着膽子往前靠了靠。

不知爲何,離那女人越近,那種早就被我習慣了的飢餓感竟有了消失的跡象。

紅衣女子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怯生生的說道:“太陽下山了,我害怕……”

“你住在哪裏?”我又問道。

“山下的華光林。”

女人說話間,抬起頭打量起了我,竟也沒覺得害怕。

“那我送你回家吧,正好我也要下山。”

說罷我便打頭走在了前面,回頭一看,女子卻仍然一動不動的。

“怎麼不走?”

“我……我的腳扭傷了。”女子小聲呢喃了一句。

我聞言向下看了看,紅紗後白花花的一片讓人直咽口水。

“要不我揹你下山吧。”鬼使神差的,我說了這麼一句。

女子的臉色一下子變紅了,嘀咕道:“可是……山路這麼滑,要是不小心摔倒了……”

“沒事兒,我從小在這片山長大,路熟的很。”我不在乎的說道,又退回她身邊,將後背留給了她。

女子見狀也不再拒絕,雙手緩緩的環住了我的脖子。

“謝謝你,我叫裴嬌。”

真是個好名字。

這還是我第一次接觸到除玄月以外的異性,而且不同與和玄月兄妹之間的打鬧。

一時間,我竟然變得有些亢奮,腹中那股飢餓感消失了大半,揹着裴嬌,兩腿像是裝了馬達一般向山下飛奔而去,沒過多久便進入了華光林。

裴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茅草房說:“就是那裏。”

“那兒?”

我心中有些疑惑。

華光林離稻花村也就幾里的路,我小時候沒事兒經常去玩兒,從來沒在這兒位置見過有一個房子,要說是新蓋的吧,但也不像啊,算了,不管了。

我撇去心頭的疑慮,將裴嬌背到房門前,正準備將她放下來,裴嬌卻說:“你能揹我進去嗎?”

“額,行吧。”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理念,我揹着裴驕走了進去。

房間裏很暗,我連忙問道:“燈在哪裏開?”

“我家裏沒通電呢,你先把我放到牀上,我找一下蠟燭。”

“這麼黑我也找不到牀在哪兒啊……”

“你一直往前走就行。”裴驕貼着我的而說說道,聲音帶着幾分涼氣,即使是大冬天,也隱隱有一絲舒服。

我奧了一聲接着往裏走,很快便聞到了一股土炕的煙火味兒,便輕輕的將她放了下來,正準備起身,但裴嬌卻沒有鬆手的意思。

“你……你能留下來嗎?”裴嬌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甚麼?”

我已經成年了,雖未經過人事,但依然感到小腹一股燥熱。

都這個點了,裴嬌讓我留下來陪她,我當然知道她是甚麼意思。

喉嚨這時候變得很乾,臉頰也微微有些發燙,好死不死的,裴驕這時候還朝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雙手也緩緩的解起了我棉襖上的扣子。

“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吧……”

突然,裴嬌將我的臉扭向了她,輕輕的吻了上來。

我此刻大腦一片空白,與此同時,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飽腹感,好像是裴嬌嘴裏有甚麼東西流入到了我的胃中一般。

但與此同時,我也感受到了一種彷彿要昏死過去的乏力感一半。

我猛然間清醒了過來,有一種感覺——若是再任由裴嬌親下去,我非得把命交代在這裏不可。

想要推開她,可那股飽腹感又讓人難以割捨。

要不再親一會兒吧,就一小會兒……

念及此,我也不再猶豫,反客爲主將裴嬌推倒在牀上,卷出舌頭,賣力地親吻起來。

結果不知爲何,裴嬌身體顫抖了一下,接着便掙扎了起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牀上,伴着發黴的味道和土炕中流出的煤炭味,我只覺得懷中的掙扎漸漸平息了下來,手指間流淌過的秀髮慢慢的多了幾分汗珠。

情不自禁的,我騰出一隻手,順着她的臉頰,脖子,慢慢的登上的那座雄峯,緩緩的解起了釦子。

也許是因爲害羞,寒氣逼人的房間中,裴嬌的肌膚卻微微有些發燙,這更加的刺激了我,摟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想看看裴嬌的反應,可眼剛睜開便被嚇得魂飛魄散!

裴嬌消失了!那座伸手不見五指的草房也消失不見了!

擺在眼前的,只有孤零零的一座矮墳,上面刻着的名字,正是裴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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