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柺杖衝着嚴松腦殼砸去。
嚴松閉上了眼,有兩行淚從他眼角流下,他終究沒能守住這套房,這套承載着葉家發跡,記載着葉家歷史的房子。
嘭!
可就在此時,突然一股狂風呼嘯,手握柺杖要砸下的女人,直接被一股可怕的蠻力撞飛出去。
女人砸到了對面牆壁上,緩緩癱了下去,宛如一灘爛泥。
“老婆,老婆!”
張海臉色大變,連忙衝過去將女人扶了起來。
女人慘叫着,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模樣極爲慘烈。
“我葉家的東西,無論到甚麼時候,也不是你們這種東西,可以惦記。”
一句幽森話語,從入口處響起。
葉秋的身影,在青龍朱雀的簇擁下,踱步入內。
蜷在地上的嚴松看着葉秋的樣子,剛開始有些茫然,可突然之間,他瞳孔瞪大,滿是激動神色。
“你......你是少爺!”
“少爺,少爺你終於回來了啊!”
嚴松頓時放聲痛哭。
五年了!
主家一百多條命,一夜之間全部被屠,唯有少主下落不明,嚴松心中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就是保住葉家最後的家產,最後的尊嚴。
也爲了等待,葉秋的歸來!
雖然他也清楚,葉秋或許已經死了,哪怕或者,這一輩子恐怕也不敢再踏足到寧西,可他依舊心中有着堅不可摧的信念。
如今,他等到了,葉秋回來了!
他咬牙,撐着斷腿,從地上爬起來,衝着葉秋跪下,任由鮮血從骨斷處淌出。
渾濁的眸子中,滂沱眼淚落下:“五年了,嚴松終於等到少爺回來了啊,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嚴松淚流不止!
這五年來的堅持,五年來所遭遇的欺壓,在這一刻終於看到了希望。
葉秋連忙走上前去,將嚴松攙扶起來。
這位老人,用命守護着葉家最後的家產,守護着葉家的尊嚴,無怨無悔,無懼生死!
他值得葉秋尊敬,感動。
“你是葉秋?!”
牆邊,張海扶起女人,不可思議的看着葉秋,很是驚悚。
“你.....你怎麼還活着,怎麼還敢回到寧西?”
張海聲音稍微有些發顫。
葉秋瘋了嗎?
既然五年前逃出生天,那就該在外隱姓埋名,苟延殘喘,可如今竟然又回到了寧西,是來送死嗎?
一旦王家發現葉秋歸來,那恐怖的S機定會如雷霆般S至,這件傢伙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我爲何不敢回?”
葉秋將嚴松攙扶到沙發上,轉身漠視張海。
一股恐怖氣息,從葉秋身上席捲而生。
張海與女人身子發僵,兩人覺得如同墜入到了寒冷的冰窟中,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心臟要停止跳動,通體冰寒刺骨。
“你......”
“呵,葉秋啊葉秋,你太狂妄了。”
“竟然還敢回來,五年前你僥倖逃命,難不成覺得,這一次回來,還能躲過王家的屠S嗎?”
張海不屑發笑,他想到王家,便忽視了葉秋的可怕氣息。
“算了,你與這個老不死的難得團聚,時間很難得,你們應該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會死的很慘。”
“王家勢必要出手,那我就先離開,等你們死之後,我再來收房子。”
說着話,他攙扶着女人就要離開。
可下一秒,青龍魁梧身軀,赫然站在了兩人面前,虎眸中流露的喋血S機,讓兩人心頭狂顫。
“葉秋,你想幹甚麼,敢動我們?”
張海回頭,怒聲狂喝。
葉秋眸光漠然,宛如一口深井,看不到任何波瀾:“犯了錯,固然要付出代價,要承擔責任。”
“一人一條腿,廢了之後扔出去,免得髒了家。”
話畢,張海兩口子的神色,慌亂失神,兩人剛要叫囂,朱雀與青龍的身影,便走到了兩人面前。
“沒要你們的命,已經是少主法外開恩。”
青龍獰笑。
轟!轟!
兩人抬腳,狠狠踩下。
強大的力量,令兩人雙腿直接崩斷,口中牙齒都血沫橫飛,劇烈的疼痛令兩人直接暈死了過去。
之後,青龍朱雀拎着兩人,直接提到了外邊。
嚴松眼角抽搐,他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少爺,這......你剛剛回來,不能再惹麻煩了啊,若是被王家知道,會出大禍端。”
王家!
葉秋嘴角噙笑,輕輕搖頭。
“我葉家一百多口人的血,不會白流!”
葉秋漠聲道。
嚴松身子一顫,他腦海中泛起了恐怖,他家少爺回來,難不成是想報仇雪恨,與王家不死不休?
嘶!
王家,那個在寧西能稱王的龐然大物,翻雲覆雨,皆在一念之間,葉秋再強,也絕不是如此大族的對手啊。
更何況,有都城李家的幫助,在這五年間,王家發展迅猛,地位牢不可破。
人脈錯綜複雜,供奉的強者也諸多。
葉秋,這是要捅破天啊。
“少爺,我說句話,這五年來,王家更強大了,在寧西一手遮天,實力強橫,根本無人敢惹!”
“要不少爺,咱們先隱藏起來,韜光養晦,發展壯大,等有足夠的資本後,再與王家掰手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不想再看到,有任何意外發生了啊!”
嚴松說着話,淚流滿面。
他終於看到了葉秋回來,絕不敢再想,葉秋以微弱之勢,與王家發生衝突,從而導致大禍臨頭。
葉秋微微笑着:“放心吧,我都打算。”
“我父母埋葬在哪裏?”
葉秋繼續問道。
嚴伯通紅的眸子再次瀰漫起一層水霧:“老爺夫人,都埋在清水山上,少爺......都是我無能啊!”
清水山!
這三字一出,葉秋的眸子猛縮,一絲絲猙獰S機難以抑制的瘋狂湧現。
那地方,亂葬山啊!
強穩下心神的葉秋,吩咐青龍將嚴伯帶走,交給其他人,安享晚年,順便治病療養,總之他所付出的,葉秋絕不會虧待。
傍晚,希爾頓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葉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餘暉下的車水馬龍,眸光深邃。
“少主,後天是王家家主王天雄的七十大壽,壽宴舉辦地點就在這裏,屆時寧西權貴,都會趕來爲其祝壽。”
青龍走來,恭敬說道。